我有什么關系？"
"姐姐！"她的聲音拔高了一度，隨即又壓下來，"你別忘了，你也姓林。侯府要是出了事，林家的臉面往哪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好笑。
當初把我嫁到窮鄉僻壤的時候，她可沒想過林家的臉面。
"妹妹，我嫁出去的時候，你跟我說什么來著？"我站起身，走到窗邊，"你說，青州雖然苦了些，好歹也是個官**，姐姐別不知足。"
**燕的臉色變了。
"我現在把這話還給你。"我轉過身看著她，"侯府雖然緊了些，好歹也是侯爺夫人，妹妹別不知足。"
"你！"她猛地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寧，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罰酒？"我笑了，"妹妹想怎么罰我？"
她盯著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換了副面孔。
"姐姐，我說話急了，你別往心里去。"她擠出一個笑，"這樣吧，你幫我這一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侯府在京城，有什么事都能幫你說話。"
"不必了。"
"姐姐！"
"送客。"
**燕的臉徹底沉了下來。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寧，你以為你男人升了個五品就了不起了？"她冷笑著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侯府在京城的人脈，不是你一個小小同知夫人能得罪得起的。"
"你最好想清楚。"
說完，她摔簾而去。
我站在原地，聽著外面馬車遠去的聲音。
秋禾跑進來，臉色發白，"小姐，她會不會……"
"會。"我說，"她一定會動手。"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求不到就搶，搶不到就毀。
但這一世，她動手的時候，就是她露出破綻的時候。
我走到書房，鋪開紙，給方叔寫了第二封信。
"盯緊侯府。她要動了。"
窗外起了風，玉佩在胸口跳了一下。
我抬頭看向京城的方向。
來吧，**燕。
我等著你。
11
**燕走后第五天，孫縣令突然登門拜訪。
這一次他沒帶禮，也沒帶笑臉。
"宋大人，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坐在客廳里，手指敲著膝蓋，"侯府的面子，不是誰都能駁的。"
宋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