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可我這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每次想起你爺爺被推進那扇鐵門時,回頭看我的眼神,我就整宿整宿睡不著。”
“那眼神里,沒有瘋,沒有傻,只有絕望。”
絕望。
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我無力地跌坐回沙發上,拿起一張繳費單。
上面的日期,是我被拋棄在車站的第二天。
后面的每一張,都延續了很多年。
直到五年前。
和那條客運線停運的時間,完全吻合。
“五年前,那里發生了什么?”
我啞著嗓子問。
“醫院拆了。”
趙廣平說。
“廠子早就沒了,那片地要重新開發。”
“醫院里的病人,一部分被家人接走了,還有一些無家可歸的,就被**統一安置到市里的福利院了。”
“我爺爺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趙廣平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拆遷那天,我去看了。很亂,人也多。”
“我沒看到你爺爺。”
“我只知道,從那天起,就再也沒人去南亭鎮了。”
所以,客車才停運了。
我明白了。
一切都串起來了。
一個可怕的真相,在我面前緩緩展開。
爺爺沒有拋棄我。
他是被我的父母,強行送回了那個他曾經待過的地方——精神病院。
他們對外宣稱他失蹤了,對我則編造了欠債跑路的謊言。
他們每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白云大酒店的黃娃”的現代言情,《爺爺把6歲的我丟在汽車站,20年后我收到泛黃車票》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我爺爺,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六歲那年,爺爺牽著我的手走進汽車站。他蹲下來,笑瞇瞇地說:“乖孫女等著,爺爺上個廁所,出來就帶你去看大海。”我點頭,攥緊他買的橘子汽水,乖乖坐在候車椅上。五分鐘,十分鐘,兩個小時。天黑了,他也沒回來。最后我被民警送回了家,媽媽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從那以后,每年暑假我都去那個汽車站等。一等,就是整整二十年。直到今年,一個陌生男人遞給我一張泛黃的車票和一封信。我打開信,渾身發抖——爺爺不是丟下了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