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2月18號。
漢東省大院。
老東西,沒想到吧。
“陳巖石,我是梁群峰!***到底想干什么?姓趙的那小子你搞不定,那你兒子陳海,還有那個侯亮平,都給我滾到市院去待著!”
“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那個不知死活的趙向南,現在在省院樓下扯**,你覺得這影響好看嗎?”
“你要是非得為了你那點破心思,連累我被趙立春抓住話柄,陳海就跟著祁同偉一塊去巖臺鄉司法所報道吧!”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那改歲數的事別想了。這事辦不成,你就自己辭職!”
“就現在,立刻,馬上!讓那個小***滾出漢東!”
祁同偉踩著興沖沖的步子,進了高育良家。
“高老師,給您道喜了。漢東省這邊,誰能越過您去?”
高育良臉一沉:“少放屁,沒影的事也敢亂說?當了廳長還管不住嘴?”
嘴上罵著,嘴角卻沒壓住。
吳慧芬滿臉堆笑,給祁同偉倒了杯茶。
她也覺得,這事穩了。
老高上位,她也能跟著沾光。
高興事。
祁同偉知道,高育良這火是假的。
“老師,我可是親眼瞧見的。趙**親筆寫的推薦,讓您接漢東省***。這事板上釘釘,學生打心底替您高興。”
高育良笑著擺了擺手。
“沒落錘之前,任何變故都可能發生。”
“不至于吧,老師。怎么說上面也得看重趙**的意見,他畢竟是往前邁了一步的人。”
祁同偉沒當回事。
高育良輕輕嘆了口氣,端著茶杯,眼神飄遠。
“但愿吧。但我心里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祁同偉眼皮跳了下:“老師?”
“同偉,你還不知道吧。紀委**的位置空了一個多月,剛來的消息,有人要空降。那個人你也聽說過,田國富。”
“田國富?怎么會是他?他跟趙家那邊……”
“不止。還有一個人也要空降過來,接老季的位置。”
“老季?季昌明?”
祁同偉后背一涼。
光一個田國富,還不至于讓他發怵。
可季昌明也……
紀委和檢察院的人一塊兒來了。
“老師,季檢察長年紀是快到了,但畢竟還沒退啊,這——”
“嗯,老季卸任檢察長,對他來說是好事。他那人,能平平安安退下來,心里偷著樂還來不及。”
高育良抿了口茶,接著說:“而且他不是馬上走,去北京之前,還要再掛一段時間的檢察院黨組**。”
祁同偉琢磨了兩秒,懂了。
這么看,對季昌明確實不是什么壞事。
起碼落地的時候,摔不著。
“老師,檢察長和黨組**給人拆開了,新來的那位能樂意?”
“呵呵,你要知道新檢察長是誰,就不會問這話了。”
“誰?”
祁同偉的好奇心被吊了起來。
“趙向南。”
高育良吐出這個名字,眼角帶著笑。
“誰?”
祁同偉嚇了一跳,滿臉不敢相信。
“向南小師弟?這……這怎么可能?他不是……他離開漢東快二十年了,而且他剛滿四十吧?”
一直沒出聲的吳慧芬也跟著愣了。
“育良,真是小趙?”
高育良笑著點了頭。
吳慧芬先是臉上露出喜色,但隨即瞅了祁同偉一眼,眼神里多了點擔憂。
“小趙能回漢東,這是好事。可別忘了,當年他是被梁家和陳家的手趕出去的。現在他回來當了檢察長,能不報復?”
“唉,是啊,我怕的就是這個。”
高育良嘆了口氣。
那會兒他也沒轍,自己就是個教書匠。
說不上話。
張嘴也沒人聽。
分量不夠。
提起趙向南,那可是他這輩子最得意的一個學生,沒有之一。
跟陳海、侯亮平是一屆的,但比他們還小一歲。
成績拔尖。
大學四年不光提前修完學分,連研究生的課程都一并啃完了,是祁同偉之后的下一任學生會**。
可漢大的學生會**,是犯什么天條了嗎?
怎么一個個都……
高育良瞟了一眼祁同偉,無奈地搖頭。
“這么多年不見,世事難料。”
“不過確實了不起,四十歲的副部,全國都找不出幾個。他要是還跟當年一個脾氣,怕是要來勢洶洶啊。”
感嘆歸感嘆。
但高育良心里的得意,壓都壓不住。
自己最后一個關門弟子能混到這個份上,他這個當老師的,臉上有光。
祁同偉總算從震驚里緩過來。
臉上的表情,復雜得很。
“老師,您的意思是,小學弟要對梁家和陳家動手?”
“不好說。”
高育良推了推眼鏡,“十幾年沒見,那小子被磨成什么樣了,誰也不知道。”
“要是還跟當年一樣,那漢東可就真有好戲看了。”
“梁老**跟陳巖石都退下來了,日落西山。他趙向南正當壯年,太陽正毒著呢。好不容易殺回來,能放過那些老仇人?”
祁同偉點頭,心里頭是支持趙向南這么干的。
可話到嘴邊,他又轉了。
“老師,您得好好跟學弟談談。您現在正要接***,漢東經不起折騰。**生態得穩住。”
“他要鬧,至少等您坐穩了這把椅子再說。”
“這個面子,他總得給您吧?”
“您覺得呢?”
高育良沒搭腔,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
“他到了,會先來我這報到。到時候再看情況。”
京城飛往漢東京州的航班上。
趙向南穿著一身行政夾克,手里捧著保溫杯,盯著舷窗外翻涌的云層。
離開漢東前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往腦子里跳。
陳巖石,你眼里還有組織原則嗎?為了你兒子,為了攀鐘家的高枝,****把我進省院的名額擠掉!
聯合梁家想把我踹到巖臺鄉司法所,還假惺惺說為我好?老東西,你配嗎?
侯亮平,你笑什么笑?你個吃軟飯的長信侯!
陳海,你裝什么傻?得了便宜還賣乖,擺那副無辜樣給誰看?
我遲早要回來。
呵。
想著想著,他自己笑了。
當年那股勁兒,真像灰太狼。
搖搖頭,把思緒理了理。
這次回漢東,他帶著****。
去京城辦事那會兒,老領導裴一泓專門找他談過話。
“小趙,你是漢江省最年輕的正廳級干部。”
“從秘書到縣里,再從市里到省里,兩三年一個臺階。”
“快是快,可每一步你都是實打實干出來的。”
“功勞擺在那,成績誰都能看見。”
“這次把你從漢江省**廳調到漢東省,是我推薦的。”
“因為那些舉報,還有漢東暴露出的那些問題。你得扛起擔子,查清楚。”
“查歸查,方法也要注意,配合好省里的工作,保證經濟不亂、不出動蕩。”
“還有……我提醒你……”
趙向南喝了口保溫杯里的茶。
心里頭嘆氣。
沒人知道,這次漢東省的**,其實就是一場大考。
基層干部,***,誰都跑不掉。
不管最后結局如何,每個人都會拿到自己的分數。
這分數,決定他們還能走多遠。
飛機剛停穩,趙向南打開手機,屏幕上跳出個微信群。
群里六個人,全是他的女人。
他這次出差,任務明面上是查案,暗地里還得盯著人、隨時打小報告。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算上頭在考他。
“簽到。”
系統彈出來——月簽成功,恭喜獲得強運卡一張。
強運卡?
趙向南嘴角一挑。
這玩意兒好久沒抽到了。
一張強運卡,只能讓當天運氣翻一百倍,但用對地方,效果炸裂。
當年他離開漢東去漢江,才激活了簽到系統。新手大禮包里就送了張強運卡,靠著它“碰巧”
撞上漢江省領導下基層暗訪,被裴一泓一眼看中,直接調去當秘書。
從那以后,一步步熬成裴一泓的心腹,仕途才算開了掛。
簽到系統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個智障版老古董,連個聊天功能都沒有。
分三種簽到:日簽、月簽、年簽。
日簽隨機給點小錢或者生活用品,基本沒啥卵用。這么多年下來,日簽最好的也就一架進口鋼琴,貴是貴,但也就那樣。唯一的好處是,拿到的每樣東西都有正經來路,合情合法。
真正有用的東西,全是月簽抽出來的。
強運卡之外,還有霉運卡、真言卡、遲到卡、學習卡——亂七八糟的功能卡一大堆,效果都管一整天。
這些卡幫趙向南爬了不少臺階。
可官越做越大,用卡的次數越來越少,對金手指的依賴也越來越低。
到了正廳級,一年能用上一回就不錯了。
沒別的原因——對手太少。
也是他在**上越來越老練的表現。
這幾年攢下來的功能卡,要是全砸出來對付一個人,連趙向南自己都想象不出那畫面有多慘。
反正倒霉的只會是他的敵人。
年簽才是他最想要的——能直接拿能力。
這么多年,他陸續搞到了全語種精通、格斗大師、身材管理、體質強化、忠誠不二……雜七雜八加起來快二十種能力。
其中最頂用的是“忠誠不二”
,這是他打造趙家幫的根本。
小說簡介
《名義:空降漢東,開局就掀桌》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云起遙”的原創精品作,趙向南陳海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2013年2月18號。漢東省大院。老東西,沒想到吧。“陳巖石,我是梁群峰!你他媽到底想干什么?姓趙的那小子你搞不定,那你兒子陳海,還有那個侯亮平,都給我滾到市院去待著!”“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那個不知死活的趙向南,現在在省院樓下扯橫幅,你覺得這影響好看嗎?”“你要是非得為了你那點破心思,連累我被趙立春抓住話柄,陳海就跟著祁同偉一塊去巖臺鄉司法所報道吧!”“我丑話說在前頭,你那改歲數的事別想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