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
“顧先生。”對面的聲音低沉而克制,帶著一種近乎恭敬的分寸感,“趙維民。很久沒有接到您的電話了。”
“有件事。”
“您說。”
“瑤光科技,姜瑤的公司。八千萬的貸款。”
“這筆我知道,已經到終審了——”
“壓住。”
對面沒有遲疑,一秒都沒有。
“壓多久?”
“到我說放為止。”
“明白。還有別的嗎?”
“李皓。”我說這個名字的時候,手指拂過念念臉上的紅痕,“瑤光科技的商務總監助理。從他入職到現在,所有經手的合同、報銷、往來賬目,我要一份完整的審計。”
“需要動用外部審計團隊嗎?”
“你的人就行。要快。”
“三天。”
“兩天。”
“好。”
電話掛斷。
我掐滅客廳里唯一亮著的落地燈,抱著念念走到門口。
換鞋。拿車鑰匙。
手機屏幕亮了。
姜瑤的微信:我下來了,你在哪里?
我回:公司樓下。帶我要的東西。
我推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亮了,打在念念的臉上。
她皺了皺眉,往我脖子那邊縮了縮。
我低下頭。
“睡吧。”
“爸爸在。”
對峙辭退通知
我到瑤光科技樓下的時候,姜瑤已經站在旋轉門外面了。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小西裝,腳上的高跟鞋踩在石磚地面上,手里捏著一個文件袋。
妝還是完整的,但眼底有一層極薄的慌張。
她看到我懷里裹著外套的念念,緊走幾步過來。
“大晚上的把孩子抱出來,像什么話?”她壓低聲音,“要是被公司的人看到了——”
“辭退通知。”我伸手。
姜瑤頓了頓,把文件袋遞過來。
我單手打開。
掃了兩行。
不是辭退通知。
是一份《崗位調整函》,把李皓從“總裁特助”平調到“綜合管理部”,職位叫“高級協調專員”,工資一分沒動。
我把文件折起來,塞回她手里。
“我說的是辭退。”
“顧沉——”姜瑤咬住下唇,聲音快而急,“你聽我說。李皓這個人雖然脾氣急了點,但他手上的資源——錦瀾集團那邊的對接人只認他。三千萬的合同下周就簽了,我這時候把他辭了,對方直接換合作伙伴。”
“那是你的問題。”
“你——”
“我的問題只有一個。”我說,“他打了我女兒。”
“我知道!我沒說這事就算了!”姜瑤急了,“我讓他當面道歉,扣他半年獎金,調離核心崗位——你還要怎樣?!”
“辭退。”
“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
“聽了。”我看著她,“但你顯然沒聽我說話。我給你的選項里,沒有第三種。”
姜瑤盯著我,喘了幾口氣。
“顧沉,你變了。”她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審視,“以前你從來不管我公司的事。”
“以前沒人打我女兒。”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狠話,又咽了回去。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已經看到第二個選項了。”
“你那些話——”她冷笑了一聲,但笑得勉強,“你認識趙維民?貸款審批的人?顧沉,你別騙我了。你從哪里打聽來的名字?網上搜的?”
我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通話記錄。
最上面一條,八分鐘前,境外號碼來電,通話時長一分四十一秒。
備注:趙維民。
姜瑤的目光落在那個名字上,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和趙維民聊了一分四十一秒。”她聲音干澀,“聊什么了?”
“聊你的八千萬。”
她的手指攥緊了文件袋的邊角,指節發白。
“顧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讓打我女兒的人付出代價。”我說,“這個要求過分嗎?”
“不過分,但是你的方式——”
大廳玻璃門從里面被推開了。
一個穿深藍色襯衫的男人走出來,三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下巴刮得干干凈凈,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李皓。
他看到姜瑤,又看到我懷里的念念,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被一種理直氣壯的表情蓋住了。
“姜總,剛才保安說您急著下來——怎么了?”
他的目光掃過我,帶著一種男人看另一個男人時特有的打量。
那種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認識我。每次公司年會,我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帶娃奶爸,竟是操控金融圈的隱世大佬》,是作者輕風敘舊的小說,主角為顧沉姜瑤。本書精彩片段:耳光女兒受辱“爸!”門被踹開。念念沖進來,書包帶子從肩膀滑下來拖在地上,整個人撲到我腿上,嚎啕大哭。我手里正在疊的衣服掉在地板上。她抬起臉的那一刻,我的血直往腦袋頂上沖。左臉頰一片通紅,隱約能看出五指的輪廓,眼角下面蹭破了一小塊皮,滲著血珠。“誰打的。”我蹲下來,聲音很輕。“李叔叔……”念念哭得打嗝,“我放學了想去找媽媽……我想給媽媽送我畫的畫……李叔叔不讓我上樓……說媽媽忙……”“然后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