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
“誰告訴她的？”
“不知道。但是晚姐，她上個月剛入職就連撤了三個老員工的項目組，現在整個部門人心惶惶的。你這次被她盯上了。”
我捏著手機沒說話。
“而且……”
許可壓低了聲音。
“我聽說宋曼跟裴總走得特別近。上周公司年會，她坐裴總旁邊，全程給他夾菜倒酒，那姿態……你懂的。”
我懂。
有什么好不懂的。
“許可，跟我沒關系了。我已經不干了。”
“別！你先別辭職，你那個**項目還有尾款沒結呢，你一走這錢就——”
“**”項目。
對。
那是我待了八個月的項目，馬上要驗收。尾款將近一百二十萬，全靠我對接的。
如果我走了，這個項目交給誰？
宋曼？
她連客戶周總的脾氣都摸不清。
上次周總來公司，宋曼安排的接待方案把人家的忌口搞反了，差點丟單。
還是我半夜打了四十分鐘電話才哄回來的。
“晚姐？你想什么呢？”
我關上筆記本電腦。
“沒什么。先睡了。”
掛了電話。
小悅在臥室里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
“媽媽……那個叔叔……是不是不喜歡我……”
我走進去，把被子給她掖好。
“寶貝，睡吧。”
“媽媽，我以后不去你上班的地方了。”
我沒接話。
因為我怕開口，聲音會抖。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
“姜晚，我是裴硯。”
“……你怎么有我私人號碼。”
“公司檔案里有。”
我沒說話。
他頓了兩秒：“結果出來之前，不許辭職。”
“你沒資格——”
“這不是請求。”
他掛了。
**章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
不是因為裴硯那句話，是因為“**”項目還差最后一個驗收報告。
一百二十萬的尾款。
我的團隊六個人等著這筆錢發獎金。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耽誤他們。
走進辦公區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我。
有些偷偷看，有些明目張膽。
坐在工位上開機，旁邊的小趙湊過來。
“姜姐，昨天……傳得可邪乎了……說你孩子是裴總的……是真的假的？”
“干活。”
小趙縮回去了。
九點半，宋曼來了。
她路過我工位，站了三秒，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