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
“出去。”
宋曼還想說什么。
裴硯只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我見過。
六年前他在酒桌上懟走搶我方案的前輩時，也是這種眼神。
宋曼退了出去。
門再次關上。
裴硯看著我。
“你先別走。”
“我已經把工牌交了。”
“我說了，你先別走。”
他從抽屜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秦芮，安排做親子鑒定。今天。”
我拉著小悅的手：“隨便你。結果出來之后，我要一份正式的離職證明。”
“你要去哪？”
“關你什么事？”
小悅在我身邊仰起頭，小聲說了一句。
“媽媽，那個叔叔的眼睛和我好像。”
我的手緊了緊。
裴硯看著小悅，眼神變了。
那不是審視。
是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
第三章
鑒定中心在市中心醫院三樓。
裴硯安排了VIP通道，全程沒超過四十分鐘。
采完樣，我抱著小悅就走。
裴硯追出來。
“結果要四十八小時，你等一下——”
“不用等。”
我頭也沒回。
“我說過了，結果出來之后你派人把離職證明送來就行。”
“姜晚。”
他聲音突然大了。
走廊里好幾個人看過來。
我停下來，低頭看小悅。她沒被嚇到，但睜著大眼睛一臉茫然。
我轉過身。
“裴硯，你別在這演了。六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做的那些事，你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過？”
“我——”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
他沒說話。
“我不需要你的答案了。”
我走了。
回到家，我媽還在發燒。
我給她灌了退燒藥，哄小悅睡覺，然后坐在客廳的折疊桌前打開電腦。
簡歷已經改了一半了。
手機響了。
許可。
“晚姐你瘋了？？？整層樓都傳遍了！你沖進裴總辦公室？你跟他說那孩子是他的？？？”
“是事實。”
“那——那你現在怎么辦？”
“找工作。”
“你等等你等等，你別沖動。宋曼那個人你不了解，她今天當眾罵你那一出是故意的。”
我手頓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不是臨時看到你帶孩子才發飆的。是有人提前給她通風報信，說你今天會帶孩子來。她準備好了，就等著當眾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