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時候生的？”
“六年前那個冬天你喝醉了，需要我幫你倒推日期嗎？”
裴硯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我的眼神變了。
“你說什么？”
第二章
裴硯站了起來。
他高出我一個頭，平時看著溫和，此刻眼里全是審視。
“姜晚，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br>“這孩子——”
“是你的?！?br>我嗓子很干，但每個字都說得清楚。
“六年前，你部門的年會。你喝了整瓶白酒，我送你回酒店。后來發生了什么，你應該比我清楚?！?br>裴硯的臉色變了。
他想起來了。
我看得出來。
六年前他還不是董事長，只是市場部的副總。我是剛入職半年的專員。
那天之后我想找他談，被**堵在了公司樓下。
“你一個小專員，配得上我兒子嗎？”
那句話我記了六年。
裴硯現在看著小悅，小悅也看著他。
“叔叔，你好。”
小悅很禮貌。
她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裴硯沒說話。
他轉頭看我：“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試過?！?br>“什么時候？”
“六年前。被**攔了。”
他皺眉：“我媽？”
“裴**當年給了我一張支票，讓我離開你。我沒收。第二天你就被調去了海外分公司，手機換了號，郵件不回，人間蒸發了整整兩年?！?br>他沉默了。
我笑了一下。
不是覺得好笑。
是憋了太久了。
“裴硯，你以為我想在你公司待七年？當不存在的人？”
“我留下來是因為我媽那時候查出了病，我需要這份工作、這份醫保?！?br>“后來你回國當了董事長，我在十七樓，你在三十二樓，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裴硯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門外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秦芮攔不住的那種聲音。
門被推開。
宋曼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標準的職業笑容。
“裴總，剛才那位同事的行為我已經記錄了，按公司**，攜帶無關人員進入辦公區——”
她看到小悅，頓了一下。
又看了看裴硯的表情。
笑容僵了。
裴硯看著宋曼，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誰讓你罵她孩子拖油瓶的？”
宋曼臉色刷白。
“裴總，我……那是維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