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只是把兩份文件并排放在桌上對了一下。
然后抬頭。
"這件事，周一開會再說。先別聲張。**他們也準備過來了？"
"應該快到了。"
"行，你去忙。"
我站起來。
出門前他叫住了我。
"承安。"
"嗯？"
"那個匿名信上說的你和蘇婉的關系，你自己心里有數。別給人留話柄。"
"明白。"
我走出副總辦公室的時候，迎面碰上了**。
他手里拎著早餐，看到我從這個方向出來，腳步頓了一下。
"喲，承安，來這么早？"
"等你呢。"
我走過他身邊，頭也沒回。
八點剛過，**、周浩、林婉先后到了辦公區。
三個人進門時有說有笑，看到我坐在工位上，笑聲收了收。
**走到我斜對面，把早餐袋往桌上一放。
"昨晚的事，想好怎么說了嗎？"
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加班的同事全聽見了。
周浩湊過來。
"安哥，我也不想這樣。但群里大家都看到了，那個截圖上280的價格擺在那兒，總得給個說法吧？"
林婉端著杯子站在旁邊。
"承安，我也覺得你委屈，但財務流程就是要透明。你當時如果做了比價方案，至少有個存檔，大家不至于產生誤解。"
三個人圍著我說話，節奏跟昨晚群里一模一樣。
一個施壓，一個勸降，一個扮中立。
我抬頭看他們。
"慶功宴照常。餐廳的預訂沒退。"
"沒退？"**笑了一聲，"你錢都退給大家了，一萬三你自己兜著？你這是燒錢證清白還是做慈善啊？"
"不對吧，"周浩皺眉，"合同是不是根本就沒簽？你拿預訂說事，實際上隨便找了個名目……"
"合同在這。"
我把文件夾打開，抽出一頁蓋了紅章的合同復印件放在桌上。
周浩看到公章，聲音低了一格。
**掃了一眼，撇撇嘴。
"合同能證明什么？只能說明你花了錢，不代表你花得合理。誰知道這家餐廳什么來路？萬一就是宰客的呢？"
幾個早到的同事圍了過來，低聲議論。
我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二十五。
手機震了一下。
我站起來，看向**。
"方總監，你昨晚拿來比價的那個截圖，280元團餐，是味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