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記得留好票據，財務那邊要明細。"
我看她一眼，沒接。
接下來兩天我翻了十來家餐廳的菜單和報價。
預算不高，要給二十五個人搞出檔次來，選擇余地很小。
最后挑中了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叫"山外山"。
裝修講究，菜品精致，開業不到三個月，正在砸錢做口碑。
店里推了一個520元的商務團餐套餐：八冷八熱加湯加甜品臺，私密包廂，全程專人服務，酒水暢飲。
同一水準的餐廳，正常報價780起步。
520是推廣價，前提是二十人起訂，全額預付，概不退改。
我打了兩次電話跟銷售確認，又親自跑了一趟試了兩道招牌菜，確認出品沒水分。
回來在群里把套餐內容、菜單照片、價格明細全發了出來。
"目前最優方案，520全包。全款預付，不可取消。有問題的提出來，今天下班前沒意見我就申請付款。"
群里陸續回了幾條。
"收到。"
"看著不錯。"
"安哥辛苦。"
**發了個"可以"。
曹副總回復："抓緊落實。"
我按流程提交了預算審批，**簽字很快，曹副總當天就批了。
第二天我從工資卡里墊了全款，一萬三千塊。
拿到餐廳蓋章的預訂合同和轉賬回執，拍照發到群里。
"訂好了。個人分攤520，群收款稍后發，請大家配合支付。"
沒人有意見。
收款很順利，二十五筆全部到賬。
然后就是項目最后沖刺。
連續四天幾乎住在公司。
中間有一次從會議室出來接水，撞見**和周浩、林婉在走廊拐角站著，三個人說話聲音很低，看到我走近，同時收了聲。
沒顧上多想。
直到項目上線那天夜里，我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回了家，洗完澡往床上一倒，手機就響了。
**在群里甩了一張截圖。
某點評平臺上，附近另一家私房菜館的團餐標價，人均280。
"都是私房菜館子，人家280，你訂520。差240塊，25個人就是6000。陸承安，你給大家一個說法。"
周浩緊跟。
"安哥，我也不想這樣。但6000塊不是小錢，你得解釋解釋吧？"
林婉發了一段長文。
"從行政采購的角度，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