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項目群消息炸了。三個同事聯手指控我訂慶功宴的餐廳吃回扣，六千塊差價，幾十條@砸過來，要我退錢道歉。我沒回一個字，直接退了款。他們以為我認慫了。第二天早上八點，餐廳銷售總監帶著蓋公章的報價函登了門，律師站在她身后。我翻開電腦，看向對面三張發白的臉。"價格的事說完了，該聊聊你們的事了。周浩，飛翼創意那家公司，你持股多少來著？"

凌晨十二點，項目群消息炸了。
"520一個人？同檔次館子人均280就搞得定，差價去哪了？"
"陸承安，你不會吃了回扣吧？"
"大家累死累活加了一個月班，你從自己人身上刮錢？"
消息一條接一條，@我的紅點刷了滿屏。
我坐在床沿，盯著手機。
項目收尾階段連著熬了四個通宵，回到家剛躺下不到半小時。
群里打頭陣的是項目總監**。
緊跟的是周浩，兩小時前還在群里發"安哥辛苦了"的那個。
后面是行政的林婉，發了三大段，口氣像在做審計報告。
"@陸承安，差價六千塊，25個人均240，數目不小。你最好現在就退錢，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條后面帶了個嚴肅的表情包。
我沒回字。
拇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
群收款撤銷。二十五筆520元，全部原路退回。
群里安靜了三秒。
**發了個豎拇指的表情包。
周浩跟了一句："這就對了嘛。"
我關掉手機，摸黑在床沿坐了一會兒。
嘴邊帶著笑。
等你們跳出來，等了三天了。
四天前，周一下午。
曹副總在項目復盤會上敲了兩下桌子。
"悅瀾品牌方案全票通過了，大合同下周簽。大家這個月拼得夠狠，公司出一筆錢，你們部門再均攤一部分，搞一次慶功宴喝一杯。人均預算500以內。"
他掃了一圈，指向我。
"承安，你做事仔細，這次訂餐廳、列菜單的活交給你。"
我點頭。
"行，曹總。"
散會時候**湊過來，手搭在我肩上，勁兒不小。
"兄弟，找個有品的地方，別讓人說咱們部門小氣。"
周浩在旁邊笑。
"安哥安排的，肯定挑不出毛病。"
林婉走過去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