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她還在小聲嘟囔了一句："有些人真是不要臉。"

我坐在收銀臺后面，打開手機，看了一眼周經理發來的消息。

"蘇總，今天下午帶兩組客戶來看鋪面，您方便嗎？"

我回了兩個字："方便。"

周六晚上，張強開車載我去了**媽家。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打游戲，腳翹在茶幾上，茶幾上擺了一地零食包裝袋。

趙桂芬從廚房探出頭："來了啊，念念幫我把那盤魚端出來。"

我換了鞋，進廚房端菜。

桌上擺了四菜一湯。紅燒魚，糖醋排骨，兩個素菜，一鍋老鴨湯。

**從沙發上過來坐下，拿起筷子直接夾了一塊排骨。

"媽做的菜越來越有水平了。"

趙桂芬笑得眼睛都瞇了："你喜歡媽就天天做。"

張強坐下來，先給趙桂芬盛了碗湯。

"爸呢？"

"**跟隔壁老劉下棋去了，一會兒回來。"

趙桂芬坐定，夾了一筷子魚肉放到**碗里，又夾了一筷子放到張強碗里，然后看向我。

"念念，首付的事你回去想了沒有？"

來了。

我放下筷子。

"媽，我想了。這二十五萬不是小數目，超市的流水雖然有，但進貨成本、員工工資、房租水電都要從里面扣，實際上每個月能剩下的比你們想的少得多。"

"少？"**嘴里還嚼著排骨，含含糊糊地插嘴，"嫂子，你那超市一天賣多少我可聽我哥說了，隨便拿點出來不就夠了？"

"你聽你哥說的？"我看向張強，"你去過我超市幾次？你翻過我的賬本嗎？"

張強喝湯的動作沒停。

"又來了。談正事呢，別扯別的。"

趙桂芬拍了一下桌子。

"念念，我把話說明白了。磊子年紀不小了，女朋友也談了，人家女方家條件不差，提了一個要求就是要有房。咱家條件就這樣，強子好不容易弄到集資房指標，你當嫂子的出個首付，有什么問題？"

我環顧了一圈這張桌子。

張強在喝湯。**在吃排骨。趙桂芬兩只手撐在桌上，像審犯人一樣盯著我。

三個人沒有一個覺得這件事不對。

"爸也同意？"我問。

"**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