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玲別傷心了，你哥值得更好的。"
林笑笑的手指在發抖。
"所有人都在罵你。"
她咬住大拇指的指甲，嘴唇發白。
"評論區沒有一個人問過那視頻是不是真的。拍照的角度那么明顯，居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奇怪。"
"因為他們不想覺得奇怪。"
我把手機推回去。
"他們只想看一個好嫂子翻車的戲。"
林笑笑站起來。
"走，你先跟我回去。手機給你用我那部舊的，吃的喝的都有。然后咱們想辦法。"
"想什么辦法？"
"告她呀。報警，**，把那段視頻鑒定為偽造。"
"我沒有錢請律師。手機碎了，通訊錄全丟了。連回去拿換洗衣服都進不了門，鎖已經換了。"
林笑笑愣了一下。
"什么叫鎖已經換了？"
"凌晨我想回去拿***。門鎖是新的。"
診所里安靜了很久。
老大夫給我貼了一片膏藥，"巴掌沒傷到骨頭，但你這后背的舊傷需要注意，別再受涼了。"
林笑笑扶著我出了門，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機翻了翻。
"對了，你看這條。有個美食博主昨天在陳家飯館吃飯，拍了條視頻夸菜好吃。底下有條評論很有意思。"
她把屏幕遞過來。
那條評論寫著：這刀工和調味的路數，怎么越看越像蘇家菜系的底子？
只有三個贊，沒人回復，淹在幾百條評論的最底下。
發帖的人網名叫"半壺老酒"，頭像是一只空碗。
我看了一眼，沒說話。
林笑笑拉著我往外走。
街對面的早餐鋪老板娘遠遠看到我，原本要打招呼的手臂舉到一半，又尷尬地縮了回去，轉身進了鋪子，把簾子拉上了。
中午的時候我去了陳家飯館。
不是為了找陳亦澤，是為了拿我放在后廚柜子里的幾件私人東西。一本我媽手抄的做菜筆記本，一把她用了二十年的菜刀，還有兩件換洗衣服。
飯館正是中午飯點，門面上掛著那塊我親手設計的招牌。三年前這里還是一間漏雨的小平房，是我一手帶著裝修、設計菜單、定菜品的。
走進去的時候，廳里十來桌客人。
服務員小張第一個看到我，端著盤子愣在原地，立馬扭頭去了后廚。
不到半分鐘，王翠芬從后廚門簾里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