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工商那回，你是不是真的不在飯館？"
他松了松衣領，目光往旁邊躲。
"你少扯這些有的沒的。"
"當著我面勾搭野男人，還有臉來審我？"
他伸手一指蹲在墻角拍視頻的酒鬼。
"照片視頻全在這了。明天一早就傳到全鎮人手機上。除非你今晚把秘方原本交出來，再簽離婚協議，凈身出戶。"
我死盯著他的側臉。
他從頭到尾不敢看我的眼睛。心虛的時候他就這樣，松領口，側過頭，不正眼看人。
這個習慣我看了三年。
"那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在發力。
"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那場火，到底是誰救了你。"
屋里安靜了三秒。
陳亦澤終于扭過頭來，死死抿著嘴。
"我說了。是美玲。"
"她兩手心全是疤。這就是證據。"
我掙扎著扯開睡衣領口，露出右肩到后背那一片凹凸不平的燙傷疤痕。
"你看看這個。是不是火燒的？"
他的視線在那片疤上停了一下。腳步不自覺往后退了半步。
隨即他側過臉去，攥緊了拳。
"美玲身上也有。"
"那就去查醫院的病歷。"我說。
"查什么查？"
王翠芬一把推開陳亦澤，走到跟前，掄起巴掌照著我的臉甩了下來。
清脆的一聲響，我整個人被打偏過去。
"我閨女救了你男人一條命，你反過來搶功勞，你有沒有良心？"
"這種白眼狼還留在我們老陳家干什么？"
她回頭沖酒鬼喊，"李子，把她給我拖出去，丟到大門外頭！"
我被那個叫李子的男人從臥室一路拖到院子里。
王翠芬順手把我手機從窗口扔出來，屏幕摔在水泥地上碎成一片蛛網狀的裂痕。
"你說要查病歷？美玲當年看的那個大夫兩年前就調走了，你上哪兒查？"
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
"蘇晚晴，你也別費勁了。明天視頻一發，這個鎮上就沒你的立足之地了。"
"要么乖乖交出秘方原本，簽了協議，干干凈凈走人。"
"要么你就等著當全鎮的笑話。"
她一腳踢翻門口的水盆，水嘩啦潑了我一身。
"滾。"
大門在我面前砰地關上。
我坐在院子外面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濕透。手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