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算太笨嘛，我還以為你能蠢一輩子呢。"
"嫂子，你是不是覺得渾身沒勁兒，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那碗湯里加了點好東西，沒個三五個小時，你就乖乖躺好吧。"
我渾身發冷，死死瞪著她。
"我只想知道，憑什么。"
"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們陳家？"
陳亦澤蹲下來，跟我平視。
"還記得三年前那場火嗎？"
他聲音很輕，"飯館后廚著火那晚，美玲沖進火場把我背出來的。她兩只手心全燙爛了，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
那場火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后廚煤氣罐泄漏，火苗躥上房梁的時候，是我沖進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連拖帶拽拉出來的。
我的整個后背都被塌下來的橫梁燙到，那些疤到現在還在。
"你說什么？"我的聲音走了調，"沖進去救你的人明明是我！"
陳亦澤站起來，低頭俯視我。
"美玲兩只手掌全是疤，跟你那個位置一樣。"
"你們兩個人中間肯定有一個說謊。"
他盯著我，滿臉嫌惡。
"美玲從小到大連雞都不敢殺一只，你說那個說謊的是誰？"
陳亦澤甩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
我使出渾身最后一點力氣伸出手，指甲勾住了床沿的木棱。
"陳亦澤，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兒！"
我的手剛扒住床邊，王翠芬一腳踩了上來，用力碾了一下。
我發出一聲慘叫。
陳亦澤腳步停了一拍，下意識扭過頭來。
陳美玲正好跨上前一步，整個人擋在他面前，遮住了他的視線。
她蹲下身，看著我，像是在欣賞一只落進籠子里的老鼠。
"別叫了，嫂子。"
"不如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兩年前，你以為我哥的飯館被工商查封，他急得要跳河，還記得嗎？"
"你當了**留給你的翡翠鐲子，八萬塊，連夜開了三個小時的車趕到縣城去交罰款。"
我的臉刷一下白了。
那天晚上我記得一清二楚。
接電話的時候他聲音在哭，說工商查到后廚不合規，罰款交不出來就要拘人。
我翻遍了家里所有能換錢的東西，最后把我**翡翠手鐲送進了當鋪。
那是我媽唯一的嫁妝。
陳美玲湊到我耳朵旁邊，聲音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