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
他們沒有等***。
她把一份道歉**推過來。
“照著念，錄視頻。說你因為不能生育嫉妒我，故意撞我兒子，偷拿資料，污蔑仁禾。”
我翻了翻。
**寫得很完整，連我哭著認錯的動作都安排好了。
“看來早就準備好了。”
陸承舟說：“簽了，念完，我不會再追究。”
“那離婚協議呢？”
“房子歸我。外婆老屋你別想順利過戶。你給曼寧和孩子造成的傷害，八萬元補償取消。”
我笑出聲。
許曼寧皺眉。
“你笑什么？”
“笑我六年喂了一條會開刀的白眼狼。”
陸承舟一把掀翻桌上的紙杯。
水潑到我的裙擺上。
“姜晚，你別逼我說出當年的事。”
我問：“當年什么事？”
許曼寧來了興趣。
陸承舟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外婆**那晚，是我求導師給她加號。沒有我，她連手術室都進不了。你家欠我的，遠不止這套房子。”
我抬起頭。
“你導師叫什么？”
他頓住。
“你問這個做什么？”
“你不是說你求的導師嗎？名字都不敢說？”
許曼寧拍了拍他的手背。
“承舟，別跟她廢話。錄完視頻，我還要去簽字。”
我把**放回桌上。
“不錄。”
陸承舟拿出手機。
“那我現在給街道打電話。你外婆那套老屋的繼承手續，至少能卡三年。”
我按住桌面。
“你動那套房試試。”
他撥通電話，故意開了免提。
“劉主任，我是承舟。對，麻煩你查一下東槐巷十三號的繼承資料，申請人叫姜晚。材料有問題就先退回。”
電話那頭的人答得很快。
許曼寧滿意地笑了。
“姜小姐，普通人跟我們耗不起。你現在低頭，還來得及。”
門外傳來敲門聲。
院長的秘書探頭進來，表情慌張。
“陸主任，許總，會議那邊出事了。驗收組說三臺監護儀編號對不上，要求暫停捐贈儀式。”
陸承舟猛地看向我。
我坐在椅子上沒有動。
許曼寧站起來。
“誰要求的？”
秘書咽了下口水。
“市里來的醫療設備核查組。”
許曼寧走得很快。
陸承舟沒有立刻跟上。
他關上門，盯著我。
“是不是你報的？”
“你剛才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