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本來就是器械科的人，她有權核對設備。”
許曼寧看著她。
“你這么替她說話，資料是不是你幫她拿的？”
錢曉蕓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陸承舟從電梯里出來，身后跟著幾名院領導。
院長看見許曼寧，態度很客氣。
“許總，怎么還沒去會議室？”
許曼寧把委屈拿捏得剛好。
“我只是想來處理一點小誤會，沒想到姜小姐拿著采購文件不肯還。”
院長的臉沉下來。
“姜晚，把東西交出來，道歉。”
我問：“如果文件有問題呢？”
院長皺眉。
“設備還沒驗收，你一個普通員工懂什么？”
陸承舟走到我面前。
“你已經不是員工了。”
他伸手拿我的包。
我往后退了一步。
“陸承舟，你確定要當著這么多人搜我的包？”
他壓低聲音。
“你把文件交出來，我讓人事給你開正常離職證明。”
“我不交。”
許曼寧的孩子被保姆牽著，正好從會議室出來。
他看見我，立刻指著我叫：“壞阿姨偷東西！奶奶說偷東西的人要坐牢！”
婆婆從另一頭走來，手里拎著給陸承舟送的湯。
“誰偷東西？”
她看清是我，立刻把湯桶放到護士臺上。
“姜晚，你丟不丟人？我們陸家養你六年，你就這么報答？”
我看著她。
“這個孩子，你認識吧。”
婆婆臉皮抖了一下。
孩子撲過去抱住她的腿。
“奶奶。”
走廊里安靜了。
婆婆一把捂住孩子的嘴。
許曼寧的臉第一次失了分寸。
陸承舟搶先開口。
“小孩見老人都叫奶奶，有什么問題？”
我點點頭。
“沒問題。那就做親子鑒定。”
許曼寧抱起孩子。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兒子抽血？”
院長不耐煩地說：“夠了。保安，把她帶去安保室，等***來。”
錢曉蕓沖到我身邊。
“院長，不能這樣。”
護士長拉住她，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也想滾？”
我看著錢曉蕓臉上的紅印，終于把包松開。
“好，我去安保室。”
陸承舟以為我服軟，伸手來拿文件。
我把包遞給保安，盯著他說：“你最好祈禱這批設備沒有問題。”
安保室的門從外面鎖上。
許曼寧坐在我對面，陸承舟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