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視頻里只有我伸手去拿玉扣的畫面，前面孩子撞托盤和她逼我道歉的部分全沒了。
評論已經有幾千條。
有人罵我偷首飾，有人說醫院后勤癩蛤蟆想攀富人。
許曼寧說：“熱搜不高，但足夠讓你以后找不到醫院工作。”
陸承舟推門進來。
他換了手術服，眉間帶著被打擾的不耐。
“簽了嗎？”
我問：“視頻是你給她的？”
他說：“監控只拍到你動手。姜晚，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許曼寧輕輕嘆氣。
“承舟，你別怪她。她沒孩子，性格偏一點也能理解。”
陸承舟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警告。
“向曼寧公開道歉。她可以撤掉視頻。”
“如果我不道歉呢？”
“你外婆留下的老屋，產權還沒辦完。我媽認識街道的人，拖一拖手續不難。”
我看著他。
“你連那套老屋都查了。”
他沒有否認。
“你聽話，事情就到此為止。”
我拿起筆，在處分單上寫了四個字。
拒絕簽字。
許曼寧的笑收了起來。
陸承舟扣住我的手腕，把筆尖按到紙上。
“姜晚，別不識好歹。”
錢曉蕓沖進來推開他。
“陸主任，你弄疼她了！”
陸承舟看向人事經理。
“連她一起調去倉庫。”
錢曉蕓的臉一下白了。
我把她拉到身后。
“調她之前，先看看這份名單。”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紙。
上面是昨晚捐贈設備的采購明細。
其中三臺進口監護儀的型號，早在兩年前就停產。
人事經理掃了一眼，立刻把紙扣住。
許曼寧盯著我。
“你從哪拿到的？”
我說：“器械科每一臺機器進門，都要經過我的手。”
陸承舟的聲音低下來。
“姜晚，別碰你不該碰的東西。”
我把復印件收回包里。
“那就別逼我。”
我沒能走出醫院。
許曼寧叫來保安，說我偷拿捐贈資料。
這次她學聰明了，走廊里圍滿人時才開口。
“姜小姐，我知道你離婚受刺激，可采購明細是醫院文件。你一個被辭退的人帶走它，是想敲詐仁禾嗎？”
護士長附和。
“昨晚偷首飾，今天偷文件。姜晚，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錢曉蕓急得跺腳。
“那是復印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