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那是巧合？”
婆婆忽然把藥碗推到我面前，湯汁灑了我一手。
“你查承舟？你一個女人，整天疑神疑鬼，難怪懷不上！”
陸承舟把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
“簽了。”
離婚協議四個字刺在紙面上。
我翻到最后一頁，補償金額寫著八萬元。
我們住的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六年貸款也是我在還。陸承舟寫在協議里，房子歸他，理由是方便照顧母親。
我問：“你憑什么？”
陸承舟坐在沙發上，語氣平穩。
“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至于你的那部分，我會慢慢還。”
婆婆插話：“八萬不少了。你這種不能生的二婚女人，出去還能找誰？”
我拿起協議，撕成兩半。
陸承舟的臉終于難看起來。
“姜晚，我是在給你體面。”
“你有兒子，還搶我的房子，拿我的玉扣哄別的女人。陸承舟，你管這叫體面？”
他站起身。
“你不要把自己說得多委屈。當年要不是我娶你，你外婆的手術誰來做？你以為靠你那點工資能救她？”
這句話像一把舊刀，終于從鞘里***。
我看著他。
“那臺手術，主刀不是你。”
陸承舟一怔。
婆婆罵道：“不是我兒子還能是誰？你外婆命都是陸家給的。”
我把撕碎的協議扔進垃圾桶。
“這件事，我會慢慢跟你們算。”
第二天早上，我到醫院交接。
人事部的門開著，里面坐著許曼寧。
她換了一身白色套裙，玉扣手鏈露在袖外，像故意等我看見。
人事經理把一張處分單推到我面前。
“姜晚，你昨晚在捐贈宴上沖撞貴賓，造成惡劣影響。醫院決定辭退你，賠償沒有。”
我看向許曼寧。
“你安排的？”
她翻著手機。
“我只是把事實告訴院方。仁禾捐的錢不是拿來養惹事員工的。”
人事經理敲敲桌子。
“你簽字，別浪費時間。”
錢曉蕓抱著文件站在門口，急得臉發白。
“經理，晚姐平時設備維護做得最好，昨天那件事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許曼寧抬眼。
“你叫什么？”
錢曉蕓抿住嘴。
人事經理立刻喝道：“出去。”
我按住處分單。
“辭退理由寫清楚。是沖撞貴賓，還是拒絕背鍋？”
許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