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一句重話。
許曼寧彎腰看著孩子膝蓋上的一點紅痕，聲音立刻拔高。
“寶貝疼不疼？告訴媽媽，是不是這個阿姨推你？”
孩子抽著鼻子點頭。
我說：“我沒有推他，是他跑過來撞到托盤。”
陸承舟把孩子交給保姆，走到我面前。
“你連一個孩子都要計較？”
“他叫**爸。”
陸承舟的下頜繃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平整。
“孩子小，亂叫。現(xiàn)在向許總道歉。”
許曼寧把玉扣抬到燈下，笑得很輕。
“陸主任，別為難她了。做后勤的人沒見過這種場面，手腳笨也正常。”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玉扣上。
“把手鏈還給我。”
許曼寧像聽見笑話。
“這是承舟送我的定情物，你說還給你？”
陸承舟拉住她的手，擋在我和她之間。
“姜晚，夠了。”
我伸手去拿玉扣。
陸承舟反手給了我一巴掌。
掌聲落下，宴會廳里的交談停了幾秒。
他壓著聲音說：“向她道歉。”
我摸了摸被打麻的臉。
“為了她，你打我？”
許曼寧把孩子抱回懷里，嘴邊帶笑。
“承舟，她好像還不明白自己在什么地方。”
陸承舟看都沒看我。
“保安，把她帶出去。”
兩個保安架住我的胳膊。
錢曉蕓想上前，被護士長一把攔住。
“你還要不要這份工作？許總一句話，器械科全都得換人。”
陸承舟替許曼寧整理披肩，動作熟練得像做過很多次。
我被拖到宴會廳門口時，那個孩子從許曼寧懷里探出頭。
“爸爸，這個壞阿姨為什么哭？”
我沒有哭。
我只是覺得那盞水晶燈太亮，亮到人分不清誰在撒謊。
陸承舟走過來，低聲說：“今晚這件事到此為止。回家后我會解釋。”
“解釋你什么時候有了兒子，還是解釋我的玉扣為什么在她手上？”
他看了眼四周。
“你別逼我在這里說難聽話。”
許曼寧跟出來，遞給保安一張名片。
“以后這種人別放進仁禾的活動。手腳不干凈，眼睛還總盯著別人首飾。”
我盯著她。
“你說我偷東西？”
她把手鏈往袖口里藏了藏。
“我可沒說。只是這年頭，有些女人進不了好門，就惦記別人的男人和東西。”
保安的手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