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意。名單和覆蓋區域數據讓他們今天下午發過來。”
老周遲疑了一下：“應急辦還提到，霍氏集團也提交了緊急物資配給申請。”
我放下茶杯。
“以什么名義？”
“企業名義。”
“駁回。”
“顧家物資配給遵循《城市應急物資管理條例》第十七條。”
“企業自有倉儲庫存未低于警戒線的，不在緊急配給范圍內。”
“霍家賬面庫存夠用一個月，不符合條件。”
老周點了點頭。
“至于賬面和實際有沒有出入——”我看著城東工業區的監控畫面。
霍家那個倉儲基地大門緊閉，門口積了半米的雪，沒有一輛車進出。
“那是他們自己的事。”
04
冰封第三天。
全城溫度穩定在零下四十度左右，像被鎖死了一樣。
顧家的物資配送體系全面鋪開。
七十個節點。三百輛雪地運輸車。一千二百名配送員。
每個社區集中供暖點門口都排著隊，但秩序很好。
因為物資夠。
因為每個領到棉被和熱粥的人都知道，只要顧家還在運轉，這個冬天就死不了人。
第三天下午兩點，錢麗華來了。
她穿著貂皮大衣外面套了兩層羽絨服，臉凍得發紫，嘴唇干裂，全沒了退婚宴上那副趾高氣昂的派頭。
進了顧家大門就開始喊。
“顧錦年！你出來！”
“你們顧家什么意思？全城都發物資，憑什么不給我們霍家？”
“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承野退婚的事？”
我坐在二樓辦公室的窗邊，沒下去。
老周在樓下擋著。
“錢女士，主理人正在處理配送事務，暫時不方便見客。”
“什么見客？我是她準婆婆！”
老周聲音平穩：“錢女士，婚約已經由霍家單方面**了。”
錢麗華噎了一下，換了個調子。
聲音陡然拔高：“我告訴你顧錦年！三十年前顧家還是個小倉庫的時候，是我們霍家投的第一筆錢！”
“二百萬！你爺爺親手收的！”
“沒有霍家，你們顧家能有今天？”
她大概覺得這個論點很有力。
可她不知道，那二百萬的投資，顧家在2008年就連本帶息全部結清了。
還多付了三成的溢價。
是霍老爺子自己簽的字。
這種事她不知道，因為霍家的財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