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那副樣子，說話永遠不急，刀子也慢慢捅。
“狗給我。”
我說：“它不是你的。”
“它是念安的。”
“大黃不會認字，不知道房本寫誰名。”
圍觀的人有人笑。
何靜云臉色沉了沉，把紙袋遞過來：“這里是五萬，夠你給它買一車**。”
我沒接。
兩年半前是三十萬。
兩年半后是一條狗五萬。
她從來覺得世界上所有東西都能標價，尊嚴，人情，感情，連一只**也一樣。
我問她：“它身上的傷，是你弄的嗎？”
何靜云眉頭一皺：“一只狗而已，你少拿它做文章。”
“送走它的人是你？”
她沒否認：“它影響念安。”
“怎么影響？它會咬他手術刀，還是會搶他主任位置？”
助理上前一步：“林小姐，說話注意分寸。”
姜桃從門里沖出來：“什么林小姐，她是林護士。你們市里人說話都這么夾著鼻子嗎？”
何靜云沒理她，只看著我。
“我當年能讓你離開念安一次，現在也能讓你第二次離開。***住在青石鎮老街，你弟弟在縣里培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試試。”
院長急了：“映晚，別沖動。何主任也是為你好。”
我轉頭看他：“院長，她拿我家人威脅我，你聽見了嗎？”
院長避開我的目光：“話不能這么說，何主任是長輩。”
姜桃氣得笑：“長輩拿錢砸人，拿家人嚇人，長得老就是長輩？”
何靜云冷下臉：“沒教養。”
大黃忽然從門里掙出來，沖到我身前，對著何靜云狂叫。
何靜云后退半步，助理抬腳就踢。
我一把擋住，大黃被我護在懷里，那一腳踢在我小腿上，疼得我差點跪下。
姜桃尖叫：“你**！”
助理還想開口。
一道聲音從人群后傳來：“誰讓你碰她的？”
周念安大步走過來，白大褂還沒脫，顯然是從市里趕來的。
何靜云看見他，臉色終于有了變化：“念安，你來得正好。把狗帶走。”
周念安沒看她，先蹲下看我的腿。
我往后躲：“別碰我。”
他的手停住，抬頭看向助理：“道歉。”
助理看何靜云。
何靜云聲音發硬：“念安，一個護士而已。”
周念安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