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另一手按住腰側，像有什么*從骨頭縫里鉆出來，熬得他連站姿都維持不住。
藥房阿姨探頭：“周主任，你這是過敏？”
姜桃端著托盤路過，故意大聲：“阿姨，周主任可能是對前女友過敏。”
藥房阿姨立刻縮回去，耳朵卻貼在門縫上。
周念安喘了兩口氣：“林映晚，晚上我去找你。”
“別來。”我說，“我值夜班。”
“我等。”
“等**來付錢嗎？”
他臉色難看到極點：“別提她。”
我盯著他：“你最該提的就是她。周念安，我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狗。我只要一句真話。當年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走廊外傳來院長的聲音：“周主任，車來了。”
周念安閉了閉眼，話被吞回去。
我笑了：“又不方便說了？行，你忙。”
我抱著大黃從他身邊走過。
大黃的尾巴從他褲腿上掃了一下。
周念安猛地扶住鐵架，藥瓶嘩啦掉了一地。
姜桃在后面嘖了一聲：“這病挺嚴重啊。”
我沒回頭。
到了護士站，手機進來一條陌生短信。
“離念安遠點。狗我會拿走。***還在鎮上住著，別逼我做難看的事。”
沒有署名。
我看完，把手機放進口袋。
姜桃湊過來：“誰啊？”
我給大黃戴好項圈：“一個自以為能管天管地的老**。”
姜桃臉色變了：“何靜云？”
我摸了摸大黃缺了一塊的耳朵。
“她要拿狗，那就讓她來。”
何靜云來得比我想象中快。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衛生院門口。
她下車時，連鞋底都像嫌棄鎮上的灰。
院長親自迎出去，腰彎得比查房時低多了。
“何主任，您怎么來了？”
何靜云以前是市醫院護理部的頭兒，退休后還在醫院家屬圈里說得上話。
她看都沒看院長，目光直接釘在我身上。
“林映晚，出來。”
姜桃把輸液瓶往架子上一掛：“她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她誰啊，鎮長啊？”
何靜云的助理皺眉：“你怎么說話的？”
姜桃笑：“用嘴說的，你聽不懂去掛耳鼻喉科。”
我按住姜桃：“我出去。”
衛生院門口圍了不少人。
何靜云站在臺階下，手里拎著一個牛皮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