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貼好：“不會就閉嘴。”
輸液大廳安靜了一瞬。
院長急得跺腳：“林映晚，你怎么跟市里專家說話？”
周念安開口：“她說得沒錯。”
院長的笑僵在臉上。
我轉身回護士站，大黃蹭過來。我彎腰給它順毛，從頭頂順到背脊。
周念安忽然扶住了護士站邊緣，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
院長嚇了一跳：“周主任？”
我慢悠悠又順了一把。
周念安額頭沁出細汗，襯衫領口被他扯松。
姜桃眼睛一亮，湊到我耳邊：“晚晚，你擼狗，他怎么像被電了？”
我說：“可能周主任天生怕**。”
周念安抬頭看我，眼里有警告，也有狼狽。
我抱起大黃：“放心，我這狗不咬人。它只認人。”
周念安沒有立刻走。
他在衛生院待了一上午，挑了三處流程問題，給院長留足了面子。
臨走前，他把我堵在藥房外的小走廊。
走廊盡頭堆著消毒水箱子，味道刺鼻。
他擋住光，聲音壓得很低：“林映晚，你別拿大黃胡鬧。”
我把病歷夾抱在懷里：“你心疼它，還是心疼你自己？”
“它身體不好。”
“你現在知道了。”
他頓了一下：“我找了它很久。”
我看著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找？它被**送走之后，還是被人扔掉之后？”
周念安眼神沉下去：“誰跟你說的？”
我笑了：“原來真是**。”
他嘴角繃緊，手伸進大衣口袋，又空著拿出來，像想抽煙又想起這里是衛生院。
“當年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聽到這句，胸口那股火蹭一下起來。
“我想的哪樣？**拿三十萬讓我滾，你不露面。她扔我東西，你不露面。大黃丟了，你還不露面。周念安，你是死了，還是被她鎖進柜子里了？”
他臉色白了一層。
“我那天在手術室。”
“手術室能待三天？能待三個月？能待兩年半？”
他答不上來。
我轉身要走，他扣住我的手腕。
大黃從護士站沖出來，對著他叫。
我另一只手摸上大黃腦袋。
周念安立刻松手，后背撞上墻邊的鐵架，消毒水瓶晃了一排。
“別摸。”他聲音低得像從牙縫擠出來。
我偏要摸。
大黃舒服得瞇起眼，尾巴掃著地。
周念安一手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