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只要兩個伴娘，我和小雨。"
"婷婷。"她終于轉過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愧疚，有為難，還有一種我看不懂的煩躁，"伴**事，我回頭再跟你說，好嗎？"
"怎么了？"我感覺到了不對勁。
"沒什么，就是我媽那邊有些想法，還在商量。"她匆匆忙忙地說，拿起包，"我先走了，還有個事要辦。"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出了店門。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不安。
手機響了。
是同事小雨發來的微信消息："婷婷，你看林悅的朋友圈了嗎？"
我劃開朋友圈，翻到林悅的最新動態。
那是一條發布于下午四點十五分的內容，配圖是一張精心設計的粉色卡片，上面寫著伴娘名單。
兩個名字。
李小雨。
周可欣。
沒有我。
我的名字不在上面。
02
手機差點從我手里滑下去。
我把那張圖放大又放大，一個字一個字地看。李小雨。周可欣。沒有蘇婷婷。沒有我。
三個小時。二十一件衣服。我翹了一下午的班。我幫她拉拉鏈、整裙擺、拍照片、發朋友圈。
她的手機一直在響。她在門口打電話時壓低聲音爭辯的那些話。她看完最后一條消息后突然松了口氣的表情。
全都對上了。
那條朋友圈發布于下午四點十五分。她讓我去試第十八件衣服的時候。她看完手機松了口氣的時候。
她在等的就是這件事情被確定下來。
而我當時還在幫她分析領口的設計適不適合她的鎖骨。
我的手指撥出了林悅的號碼。響了三聲，接通了。
"林悅，為什么？為什么伴娘名單里沒有我？"
我舉著手機，站在婚紗店門口，聲音在顫抖。陽光刺眼，照在玻璃櫥窗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像一把刀子扎進我的眼睛。
"婷婷，你聽我解釋。"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慌亂而急促，**音很嘈雜，像是在車里。
"解釋什么？三個小時前你還拉著我試第21件敬酒服！你說我是你最重要的姐妹！你親口說的！"我的聲音拔高了，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我媽她。她覺得人數太多了。"
"夠了！"我掛斷電話，手指都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