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姐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笑了笑："那你真是個好姐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不像是夸獎，更像是某種嘆息。
林悅回來了，臉上掛著重新擠出來的笑容："走，繼續試！"
第十三件、第十四件、第十五件。
我的腿已經站酸了，手機也快沒電了。但每一件我都認真地幫她看，幫她拍照，幫她分析哪里好哪里不好。
"這件腰線太高了，顯得腿短。"
"這件顏色太亮，拍照會過曝。"
"這件不錯！你看這個領口的設計，正好能襯你的鎖骨。"
林悅聽著我的建議，偶爾點頭，偶爾搖頭，但更多時候只是沉默。
試到第十八件時，她的手機再次響了。
這一次，她看完消息之后，整個人像是松了一口氣。肩膀垮了下來，緊繃的表情也緩和了。
"第十八件，感覺怎么樣？"我問。
"嗯，還行。"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聲音里多了一絲輕松，"但我想再看看后面幾件。"
我沒多想，繼續陪她試。
第十九件，第二十件，第二十一件。
最后一件是一件改良旗袍式的敬酒服，暗紅色，繡著精細的金線鳳凰。林悅穿上之后，整個人像是煥發了光彩，連那張蒼白的臉都被襯出了些許血色。
"就這件！"我拍手，"太好看了，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你覺得好看？"她在鏡子前左右看了看。
"絕對的，張程看了要被迷暈。"
她聽到"張程"這個名字時，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行，那我考慮一下。"她說，轉身進了試衣間換回自己的衣服。
我坐在沙發上**發酸的小腿，打開手機看時間。下午五點四十三分。我們在這里待了整整三個小時。
林悅換好衣服出來，整理了一下頭發："婷婷，謝謝你今天陪我，辛苦了。"
"說什么呢，應該的。"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了，伴娘服你想好什么顏色了嗎？到時候我好配鞋子。"
空氣突然安靜了。
林悅的動作頓住了，她的手停在頭發上，眼睛看著別處。
"伴娘服？"她重復了一遍，聲音很輕。
"對啊，你之前不是說讓我當伴娘嗎？"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