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我自己？
我嘲弄的笑了笑。
在腦中思來想去，最后鎖定一件事。
媽媽剛認沈葉銘當干兒子的時候，他看上了我一條手表。
但那條手表是姐姐送的，我沒給他。
拉扯時手表斷了，我沒忍住推了他一把。
那天家里人都在，數道責怪失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覺得受了委屈跑出去，最后全家人找了我好久。
可那個時候，我才只有十六歲啊。
就算是我的錯，難道因為一件事，就定義了一個人的一生嗎？
看著眼前的爸媽，我忽然覺得很陌生。
三年來雖然我各種被他們嫌棄。
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有。
胃里翻江倒海混著刺痛，我再也待不下去。
恰好兜里的電話響起，我接聽，是代班經理的聲音：
“怎么還不來上班，都幾點了。”
我轉頭離開了家。
到了夜場，我沒有換衣服，徑直找到經理，聊辭職的事。
她很驚訝：
“凡凡，你確定不干了？”
她是我姐的朋友。
當年我姐假死出國，我家一團亂麻，她沒少出面幫忙。
也正是她告訴我可以去夜場工作，她會關照我。
我沉默了一會，終于說出了真相：
“其實我家沒有破產，我姐也沒死。”
“她……”
“你都知道了？”
代班突然瞪大眼睛：
“不是說好五年嗎？誰告訴你的？”
我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忽覺墜入冰窟。
她也知道。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
……
我離開了夜場，回到租的小公寓。
這些年，我做夢都想睡個好覺。
可是因為家里欠錢，我有假不敢休，也舍不得休。
連續三年，一千多個夜晚。
我一個好覺都沒睡過，甚至把自己喝出胃病也沒錢去看，硬生生拖成胃癌。
今天好不容易能安心睡覺了，我卻如何都閉不上眼睛。
怎么能不委屈啊。
從前無論再怎么受欺負，再怎么辛苦，我都想大不了就**。
反正就算死了，還能去見姐姐。
可其實呢？
姐姐根本就沒死。
要死的，只有我一個人。
整整一晚，我都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挨到第二天中午，剛有點困意，電話又響起。
我以為是醫生提醒我去檢查，誰知接起，是那道三年不曾聽過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