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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離京,我成了天下第一皇商
北境的風像摻了碎冰的刀子。
這里沒有京城的繁華,但站在這片土地上,我只覺得胸腔里淤堵了七年的郁氣徹底散盡。
在北境最大的通商口岸,先世子陸珩之當年留下的十二位掌柜和三路暗衛統領齊聚堂前。
這七年,我靠著信物遙控他們,替王府賺取填補虧空的真金白銀。
如今,是我第一次以真面目坐在主位上。
“東家,京城傳回急報。鎮北王府被參成了篩子,陸世子正四處變賣祖產平賬。”大掌柜遞上名冊,語氣中帶著快意。
我坐在太師椅上,隨手翻了翻名冊,眼皮都沒抬:
“他那點祖產,連鎮北軍半月的草料都不夠。”
我將名冊隨意扔在桌案上,指腹輕輕摩挲著素玉扳指:
“傳我的令,從即刻起,切斷一切與京城王府的生意往來。
“北境的糧道、馬場、鐵礦,全盤收網。”
眾掌柜面面相覷,大掌柜遲疑道:
“東家,咱們這七年一直以王府名義行事,若突然切割,只怕外人非議……”
“怕什么?怕別人說我楚傾歌忘恩負義?”我冷笑一聲,站起身,將代表絕對權力的扳指重重拍在桌上。
沉悶的聲響在大堂內回蕩。
我看著底下一張張驚愕的臉,聲音沉穩如鐵:
“這七年,我替陸家賺的每一分錢,都已連本帶利還清了先世子的恩情。
“從今往后,這里只有楚當家,沒有鎮北王府的世子妃!
“京城的金絲籠關不住蒼鷹,我的命,只握在自己手里。
“三日之內,我要北境三十六城商道,盡數換上歸潮閣的旗號!”
“喏!”十二位掌柜齊齊單膝跪地,聲震屋瓦。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脫下狐裘,換上短打,親自下礦山、盤賬本。
我不眠不休地梳理這條龐大的經濟命脈。
半個月后,大雪封山。而我的歸潮閣,已經徹底卡住了大殷朝北方的咽喉。
就在這時,暗網的飛鴿送來了京城的消息。
楚若雪在那灘爛泥里待不下去了,開始作妖。
我捏著密信,看著窗外風雪,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有些人,你不把她的臉皮撕下來踩進泥里,她就永遠以為自己是朵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