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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離京,我成了天下第一皇商
陸宴辭大概永遠也想不到,失去我,對他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
我離開京城的第三天,那場“假結親”在城外別苑如期舉行。
楚若雪暗中放出風聲,試圖把生米煮成熟飯,逼迫陸宴辭將她風風光光迎進王府。
別苑紅綢滿掛,楚若雪穿著逾制的正紅嫁衣,笑得得意洋洋。
可她沒等來八抬大轎,只等來了一場滅頂之災。
吉時剛到,別苑厚重的朱漆大門被御史臺差役粗暴撞開。
領頭的御史大夫手持笏板,面沉如水。
在他們身后,京城三十六家商號的掌柜呈扇形排開,將整個院落堵得水泄不通。
陸宴辭穿著喜袍站在院中,徹底懵了。
“世子爺,鎮北王府壓在錢莊的三十萬兩白銀,今日到期了!王府對牌已被凍結,我們只能來討個說法!”
“世子爺,江南布政使司**您寵妾滅妻、私開銀礦的折子已遞到御前,皇上下令徹查王府!”
“世子爺,北境軍餉斷裂,戶部要拿您去大理寺問話!”
一聲聲催命般的通報砸下來。
陸宴辭下意識地回頭去找管家,去找那個永遠能在這時站出來,用極度平靜的聲音吩咐“拿我的私印去提銀子”的女人。
可是,他的身后空空蕩蕩,只有嚇得瑟瑟發抖的楚若雪。
直到這一刻,陸宴辭才如夢初醒。
他以為的歲月靜好、王府威儀,全都是我在替他負重前行。
那些虧空和政敵的明槍暗箭,早被那個他嫌棄“不夠柔弱”的妻子,擋在了門外。
如今我撤走了所有嫁妝和維系運轉的底牌,鎮北王府的天,瞬間塌了。
“傾歌呢……世子妃呢?!”陸宴辭雙眼赤紅,一把揪住老管家的衣領。
老管家哆嗦著掏出蓋了官府大印的文書:
“世子爺……夫人她連夜去官府備案,放妻書已經生效。
“她早就暗中借由糧船轉移了資產,出關去北境了。她說……”
陸宴辭死死盯著那張紙,呼吸急促:“她說什么?!”
“她說,大夢七年,全當喂了狗。王府死活,再與她無半點干系。”
陸宴辭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雪地里。
而此時的我,正站在北境的高城上。
漫天飛雪落在我的玄色大氅上,腳下,是綿延不絕的商道和鐵騎。
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