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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離京,我成了天下第一皇商
滿京城若評選“最體面的當家主母”,我這鎮北王世子妃必是頭一個。
因為我夫君與我那庶妹糾纏三年,我從未失態過。
庶妹鬧尋死那天,一個口信把他從中秋家宴上叫走。
我獨自端坐在主位上,替他安撫宗親、收拾殘局,連第二日的祭禮都照常主持。
言官**他寵妾滅妻的折子時。
我也沒鬧,只拿自己的嫁妝去替他四處打點、平息風聲。
直到那天,陸宴辭為了圓她一個荒唐夢,竟要在城外別苑陪她辦一場“假結親”。
我直接扔出了《放妻書》
我一巴掌狠狠扇向楚若雪。
力道之大,直接將楚若雪從榻上掀翻。
暖閣里死一般寂靜。
“楚傾歌!你瘋了嗎?!”陸宴辭猛地回過神,霍然站起將楚若雪護在身后。
他眼底滿是不可置信,仿佛那個永遠替他收拾殘局的世子妃,被妖魅奪了舍。
我沒有理會他的怒火,只是靜靜垂眸,看向左手拇指上的那枚素玉扳指。
那是王府長子陸珩之戰死前,留給我的最后一件遺物,也是調動北境暗網的信物。
這七年,為了陸珩之臨終前那句“替我護著宴辭,護著王府”,我帶著半個楚家的財力下嫁。
我用盡心血,把他從一個斗雞走狗的紈绔,捧成了能在京城站穩腳跟的世子爺。
我從袖中抽出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右手,聲音冷得沒有一絲起伏:
“世子妃的位子,我嫌臟。
“但這枚扳指,她再敢多看一眼,我挖了她的眼睛。”
楚若雪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世子爺……是我不好,我不該拿救命之恩要挾什么,別因為我傷了你們夫妻和氣……”
陸宴辭看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楚傾歌!若雪當年為我擋刀傷了根本,這輩子都無法生育,活路都沒了!
“她不過是想要個儀式做個念想,你從前不是最懂事嗎?怎么現在變得這般刻薄跋扈!”
我看著他那張俊朗卻自負的臉,忽然覺得這七年簡直是個笑話。
“是啊,我太懂事了。
“懂事到讓你覺得,我天生就該拿心血去填你那無底洞一樣的憐憫心。”
我將擦過手的絲帕隨手丟進炭盆,轉身拉開書案的抽屜,將最上面的一疊文書拍在桌上。
“別苑的擺設我都讓人換了新的,權當是我賞她的添妝。”
我指了指文書,語氣淡得像在交代晚膳,“順便,把字簽了。”
陸宴辭目光掃過,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一封按了我的私印的《放妻書》。
“你敢拿和離威脅我?!”他死死盯著我,“就為了一件假婚禮,你要跟本世子和離?”
我抽出腰間的對牌和庫房鑰匙,推到他面前:
“這七年,王府的賬目我已做平。
“陸家欠我的,全當我還了先世子的恩。
“從今往后,你做你的深情世子,我做我的楚傾歌。
“死生不復相見。”
我轉身大步走出暖閣,門外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我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當夜,我換上勁裝,帶著親信與早已暗中轉移的賬目底單,離開了王府。
馬車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