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聯系了小區物業，要求加裝單元門的門禁權限，只有業主人臉識別才能進入。
又給家里換了指紋鎖。
做完這些，已經凌晨一點。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陳皓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摟住我。
"還沒睡？"
"睡不著。"
"是不是今天那個孩子嚇到你了？"
我沒說話。
他拍了拍我的背。
"別想了，咱們不去就完了，跟咱沒關系。"
我閉上眼睛。
但愿真的跟我們沒關系。
第三章
平靜的日子過了三天。
**天早上，我送念念去***。
剛到門口，班主任攔住了我。
"念念媽媽，跟您說個事。這兩天有個女孩總在***門口轉悠，說是念念的姐姐，問我們幾點放學。"
我血液一瞬間冰涼。
"什么樣的女孩？"
"十六七歲，瘦瘦的，臉色不太好，說話細聲細氣的。"
蔣瞳。
"她還來過幾次？"
"昨天來了一次，今天早上又來了，我們保安問她，她就說等妹妹放學。"
我蹲下來抱住念念。
"念念，這幾天有沒有不認識的姐姐跟你說話？"
念念歪著頭想了想。
"有一個姐姐，昨天在柵欄外面跟我招手，說她是媽**朋友，讓我放學跟她走。"
"我沒理她，因為媽媽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我抱緊她，手在發抖。
"做得好。以后看見她，馬上告訴老師，知道嗎？"
"嗯！"
我站起來，看向班主任。
"那個人不是我們家的親戚，也不是朋友。如果她再出現，請直接報警。"
班主任臉色也變了。
"好的，我馬上通知保安。"
送完念念，我沒有直接回家。
開車繞到***后面的路口，果然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花壇邊上。
蔣瞳。
她穿著一件舊外套，頭發有些亂，看起來確實像個可憐的流浪少女。
但我知道這副皮囊下面藏著什么。
我沒下車。
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你好，有人在***附近跟蹤騷擾小孩，對方是未成年人，但行為已經構成威脅。"
**來得很快。
蔣瞳被帶走的時候，隔著車窗看見了我。
她的表情從慌張變成委屈，最后定格在一種我很熟悉的神情上。
不甘。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發動車子，離開了那條路。
回家的路上，我給陳皓打了電話，把事情說了。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下午去接念念，這幾天我來送她上學。"
"還有，"他頓了頓，"要不咱們給念念轉學吧？換個遠點的***。"
"我已經在看了。"
"老婆，那個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個孤兒，怎么會這么執著地纏著咱們家？"
我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我也不知道。但她不會輕易放手。"
**章
轉學手續辦得很快。
新***在城市另一頭，離家開車要四十分鐘。
遠是遠了點，但安全。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了。
蔣瞳被**帶走后，福利院院長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說蔣瞳的養父母把她退回來了，嫌她"不老實"。
我沒多問。
只要她離我女兒遠遠的，我不在乎她在哪。
又過了一周。
周五下午，我去新***接念念。
她蹦蹦跳跳地跑出來，手里舉著一張畫。
"媽媽你看！我畫了我們一家三口！"
我笑著接過來。
畫上三個人手拉手，頭頂一個大太陽。
"畫得真好，回家貼冰箱上。"
"好！"
我牽著她往停車場走。
手機響了。
陳皓的號碼。
"老婆，你接到念念了嗎？"
"接到了，正準備回家。"
"那就好。"他停頓了一下，"我跟你說個事，你別慌。"
我腳步一頓。
"什么事？"
"今天下午有人往咱家門縫里塞了一封信。"
"信上寫的什么？"
"……寫的是念念新***的地址。"
我站在原地，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
念念仰頭看我。
"媽媽？怎么了？"
我深呼一口氣，把她抱起來，快步走向車子。
"沒事，媽媽接個電話。"
"陳皓，信上還寫了什么？"
"就一行字。"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阿姨，我找到念念了。"
我把念念塞進安全座椅，鎖好車門。
手指哆嗦著發動了車子。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