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同學天資聰慧，這一次三好學生非她莫屬了。”
“這次英語競賽的名額，我給林晚同學留好了。”
我每次都只是公事公辦地提醒她，正常走流程就行。
如今她的語氣里明顯夾雜著幾分私仇。
電話再次被單方面掛斷之前，我還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壓在我頭上大半輩子，她女兒還想壓我女兒一頭？門都沒有！”
“程老師，好好干，我很看好你。”
我用力攥緊手機，指尖發白。
“媽媽。”
聽見女兒的輕聲呢喃，我立馬放下手機，小心翼翼地握著女兒的手。
“晚晚，媽媽在。”
女兒的眼神慢慢聚焦。
待她徹底清醒后，竟是滿眼自責。
“對不起媽媽，我知道你新工作很忙很辛苦。”
“我本來不想打擾你，我以為我能處理好的。”
女兒懂事得讓我心疼。
我將她抱在懷里，輕輕拍打她的背。
“傻孩子，這件事你沒有任何錯。”
“跟媽媽說說發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女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看得出來，她為了不讓我擔心，在盡量保持鎮定。
但她控制不住發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她害怕的內心。
“我幫著班主任收班費，體育課回來后卻發現班費被偷了。”
“孟靈一口**，看見我把錢給校外人員了。”
“我告訴班主任我沒偷，她不僅不相信，還罵我跟您是一樣的貨色，我怎么解釋都沒人信。”
“后來，我就被冠上了小偷的標簽，孟靈帶領全班同學孤立我。”
“他們在我課桌里塞老鼠，在我生理期往我身上潑冷水。”
“班主任還說無風不起浪，逼著我寫了一萬字檢討，當著全班的面朗讀。”
“我一直告訴自己清者自清，不用理會他們。”
“結果那孟靈竟然舉報我找人**，她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個人來，說自己是我找的**，還說我是用班費請他的。”
“班主任知道后，說要取消我的高考資格，同學們罵得很難聽。”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腦子一熱，就沖到走廊跳下去了……”
女兒說到最后將頭轉過去對著墻，渾身劇烈發抖。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兒，難受得喘不過氣來。
將女兒哄睡著后，我轉身去走廊，給我媽打了個電話。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