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瞬間,我猛地抬額,用盡全力撞在鐵欄上。“咚!”胖衛兵嚇得后退兩步。
就是此刻。雷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用盡全身力氣撞在鐵門上。鉸鏈崩斷,鐵門轟然倒地。胖衛兵還沒回過神,雷已經奪過長矛,用矛柄狠狠砸在他后腦。老庫帶人撲出,死死捂住瘦衛兵的嘴,用布條捆住手腳。
我摘下胖衛兵腰帶上的銅鑰匙,打開鎖鏈。
“走!后山密道,快!”
二十八個人跟著我悄無聲息地沖出地牢。深夜的黑巖堡一片死寂,純血貴族在宮殿里酣睡,城墻上哨兵打盹,沒人會在意一群雜血越獄。
我們順著堡后隱蔽的石階狂奔。石階上長滿青苔,雷左腿傷口徹底扯裂,每跑一步都疼得發抖,卻咬著牙沒有落下。小毛腳被碎石劃破,一聲不吭跟在最后。后山密道入口藏在半人高的黑曜石巨石后,我挪開巨石,露出僅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洞口。所有人依次進入,沒有猶豫。
密道盡頭是黑巖堡后方的懸崖下。荊棘叢生,亂石密布。不遠處教廷軍營像無邊無際的黑潮,圣輝旗幟在夜風里翻卷。
我轉過身看著身后的二十七個人。他們滿臉灰塵、渾身帶傷、狼狽到了極致,可眼里沒有了卑微和麻木,只有重獲自由的光。
“我們出來了。”
雷舉起手中奪來的長矛,對著漆黑的夜空發出一聲壓抑了一輩子的狼人低吼。
我沒有喊,沒有叫。我只是仰起頭,讓夜風把眼眶里那點潮意吹干。
我握緊掌心沾血的黑曜石碎片,抬頭望向黑巖堡頂端那座沉默矗立的黑曜石王座。
黑烈。教廷。你們等著。我會回來的。
第二章 第一場血
我們在懸崖下方的荊棘叢里躲了整整三天。
沒有火種,沒有遮蔽,沒有口糧,只能靠野果、草根和山澗生水充饑。雷左腿傷口徹底發炎,腫得發亮,輕輕一碰就疼得渾身發抖。小毛腳底的傷口化膿潰爛,每走一步都鉆心刺骨。老庫的腰傷復發,只能靠著巖石喘息,連站直都費力。
可沒有一個人抱怨,沒有一個人說要回頭,沒有一個人后悔跟著我越獄。
我們很清楚,雜血沒有自愈力,沒有獸化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安之不系”的現代言情,《荒狼之主》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恩佐狼王,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第一章 祭品我醒過來時,舌根裹著化不開的鐵銹味。不是新鮮熱血的腥氣,是地牢石縫里凍凝了數十年的舊血,混著硝石寒氣、霉爛麥草的澀味,沉在喉嚨深處,咽不下、吐不出,像含著一把被荒原風霜磨鈍的鐵釘。身下的青石板凍得刺骨。粗麻囚衣被肩背的傷口沁透,血漬干硬成殼,每一次挪動,都能聽見布料與皮肉撕扯的細碎聲響。疼得牙根發緊,卻連一聲悶哼都不敢漏。地牢里的啜泣聲壓得極低,像被風雪扼住咽喉的幼崽。我是恩佐。黑巖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