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br>蘇晚抬起頭，淚痕里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別的神情。
“什么東西？”
“你的臉。真正的臉。不是系統給的假貨，是你十八歲夏天的臉?！?br>我站起來，看了食堂一圈。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手機還在拍。但這不重要?，F在需要讓所有人知道另一件事。
我打開APP的共享頻道，向全部兩千三百多個在線用戶發了同一條消息。
“所有人，查你們自己的用戶協議第二十七條。查折疊項。查你們的系統**，看有沒有算力抽成的記錄。如果你發現了這些，明天下午三點，舊圖書館一樓大廳。我告訴你們這些抽成最后去了哪里。”
消息發出，全校兩千多部手機同時震響。
回宿舍的路上，匿名賬號發來第三條消息。
“他們不會來的。人被系統養久了，就怕斷糧。但你繼續走。等你走進地下室，我就能說話了?！?br>**章 地下服務器
凌晨三點，舊圖書館地下室。
門鎖是老式的機械鎖，用學生卡刷不開。但陳瑤的系統**能跑出建筑內部的所有電路圖紙，包括這扇門的備用鑰匙存放位置。
我用一根鐵絲撬開了門。
地下室很冷，通風管道里灌下來的風帶著霉味。走廊兩側全是廢棄的書架，堆滿了發黃的舊教材。走到盡頭是一扇鐵門，門口貼著封條。封條早就被撕開了，上面殘留的日期是2021年5月。
門上貼著一張塑封的學生證。
照片上是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看起來不超過二十五歲，眉眼的輪廓和現在站在校慶典禮上講話的中年人有八成相似。
學生證上的名字寫著“徐知行”，學號19980317。證件背后貼了一張手寫的紙條，字跡清晰。
“系統開發者：徐知行。本項目自1999年立項，2003年完成初代系統代碼，2005年啟動第一批人體適配實驗。實驗代號‘共享校園’。核心目標：以終身系統服務換取用戶閑置數據流量，建立完整的認知數據采集網絡。協議制定人、系統***、最高權限持有者......徐知行?！?br>我拍下了所有內容。
鐵門后面是一間機房。舊式服務器堆了三層，風扇還在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最里面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