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不住了。
周圍所有人都在看。
我把手機轉過來，點開訂單詳情，看到一長串系統協議條款。翻到第三頁，有一行加粗的小字：“訂單未及時完成時，系統將自動扣除用戶基礎健康值作為違約金。”
我再翻回主頁，看到韓厲的系統賬戶顯示：武力值余額0.3%，狀態欄閃爍著血紅色的“續航不足，請甲方盡快結單”。
我點了“確認付款”。
五塊二劃出去的一瞬間，韓厲整個人像被從水里撈出來，大口喘氣。他的系統提示音也響了，從血紅跳回綠色，武力值開始緩慢回充。
他想站起來，腿還在抖。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我不是什么甲方，韓厲。”我說，“但你現在欠我不是五塊二了。”
我蹲下去，看著他的眼睛。
“你現在欠我一句話。誰是甲方？”
他沒猶豫。
“你是。”
我直起身，看了一眼手機屏幕。APP的消息提示還在滾，訂單越來越多，最頂部彈出一條新的系統通知：“甲方用戶林墨，您已完成首單交易，平臺使用權限已全部激活。當前可管理用戶數：2387人。請理性下單，避免平臺過載。”
下面還壓著另一條消息，來自一個賬號ID是亂碼的匿名用戶。
內容只有八個字：“別下單。他們在吸你的存在感。”
這行字沒有系統前綴，沒有推送來源，甚至沒有留下時間戳。
我看了一眼教學樓。
窗戶里的紅光還在閃。全校兩千三百多人的手機，全在等我。
第二章 解一道題
第二節課沒上成。
我去的是公共教學樓405，專業英語。到門口的時候里面已經坐滿了人，但沒人聽課。所有人的手機都亮著，屏幕上全是“共享校園”的訂單頁面。
我走進去，班里安靜了兩秒。
然后是鋪天蓋地的喊聲。
“林墨！幫我激活一下翻譯系統，我這節課要隨堂測試！”
“林墨，我昨天有個記憶鞏固沒下單，你給我補一下……”
“林墨......”
我沒回話，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把手機翻過來放在桌上。APP**顯示現在有兩百多個未處理訂單，每一條都掛著倒計時。有一個倒計時只剩八分鐘，來自陳瑤。
她是我們系的年級第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