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得吐了血。皇帝去看了她，在慈寧宮門口站了很久，沒有進去。
## 第十一章 真
趙恪倒了之后，顧長青告訴我一件事。
"我不是太監。"
我以為我聽錯了。"什么？"
"我是暗衛首領，假扮太監潛伏宮中。皇帝需要一個在宮里盯著的人，太監是最好的身份——沒有人會防備太監。"
我看著他。他說這話的時候站在院子里，月光照著他的臉，他的下巴上有一層青色的胡茬——不是太監該有的。我以前以為他皮膚白所以看不出胡茬，但現在我明白了——他根本就不是太監。
"那我們……"
"婚是真的。我娶你不是假的。"
我看著他，腦子里一片混亂。我嫁了一個"太監"兩年，替他進了宮當了女官，幫他搜集了趙恪的證據。現在他告訴我他不是太監？
"你騙我。"
"我騙了你。但不是故意騙你——我一開始確實是假扮太監進來的，我沒想到會娶你。娶了你之后我想告訴你，但不能說。說了你就知道了我的身份，知道了就有危險。"
我看著他。他的眼神很認真，不是在找借口，是在說實話。
"你現在告訴我了？"
"趙恪倒了，暗衛的身份不用再藏了。皇帝答應我，事了之后恢復我的身份。我不再當太監了。"
"那你當什么？"
"當你的丈夫。"
## 第十二章 新
顧長青恢復身份之后，我們重新辦了婚禮。
這次不是太監娶媳婦，是暗衛首領娶妻子。八抬大轎，十里紅妝，全京城的人都來了。有人說這女人命好，嫁了個"太監"還能翻身。有人說顧長青有本事，臥底三年立了大功。
我不在乎他們怎么說。我在乎的是——我嫁的不是太監，是顧長青。
婚后的日子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不用再住在宮里，每天回來陪我吃飯。他不會做菜，但學得很快——一個月之后他做的***比我做的還好吃。
他有時候會做噩夢，夢里喊的是"小心"。我推醒他，他看著我，確認我在，然后翻個身繼續睡。
暗衛的日子不好過。他殺了多少人、看過多少死、受過多少傷，他不說，但我知道。他脖子后面有一道疤，是刀傷，差一寸就割到大動脈。他手上有老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