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穿反。”

小護士低聲說，

“她資料上寫的是沈家的獨女。”

梁春蘭白她一眼，

“資料上還寫她會傷人呢，你信哪個？”

我看向小護士，

“你叫什么？”

小護士抿了抿嘴，

“周小滿。”

梁春蘭立刻罵，

“誰讓你跟她搭話的？”

周小滿低下頭。

梁春蘭轉身出門前，指著我，

“老實點。晚上宋醫生親自來給你做評估。”

門關上后，靠窗的女人忽然停了念叨。

她偏頭看我，

“你也是被老公送進來的？”

我沒說話。

老**嘿嘿笑，

“這里好多都是被家里人送進來的。”

“有的是真瘋。”

“有的是家里人想要房子。”

靠窗女人拍了拍床沿，

“別哭，哭也沒用。”

我坐到床上，把空蕩蕩的無名指藏進袖口。

我沒有哭。

哭沒用。

吵也沒用。

在這里越是證明自己正常，他們越會說我有被害妄想。

門外傳來梁春蘭的聲音，

“宋醫生，人在里面，剛才還吵著要律師。”

宋薇薇推門進來。

她換了一副金邊眼鏡，手里拿著記錄本，像極了電視里溫柔專業的醫生。

梁春蘭跟在她身后，眼神里帶著討好。

宋薇薇坐到我對面，

“沈念，我們談談。”

我看著她，

“談你怎么偽造我的病歷？”

梁春蘭立刻上前，

“說話注意點！”

宋薇薇抬手攔住她，

“沒關系，她現在處在妄想高峰期。”

我笑了，

“你不用裝。這里沒有霍少霆。”

宋薇薇合上記錄本，聲音壓低，

“沈念，**死前是不是沒告訴你，人太有錢也是一種病？”

我看著她。

她靠近一點，

“你守不住的東西，不如交給會用的人。”

我問，

“霍少霆知道你這么急嗎？”

宋薇薇輕輕敲了敲記錄本，

“他當然知道。”

“你以為他娶你，是因為愛你？”

“沈念，三年前他求婚那晚，喝醉后叫的是我的名字，你不是早就聽見了嗎？”

我的手指按在床單上。

宋薇薇滿意地看著我，

“你那時候裝沒聽見，現在繼續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