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簽了，金雞湖中心壹號院，一千零八十萬，首付八百，剩下貸款。"

"哎喲我的媽，這么好的房子。"

"那當然。"

老**嘿嘿笑了幾聲。

"那你公公以后……"

"以后再說唄，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老**壓低聲音。

"你婆婆真沒了？"

林小曼笑出聲。

"媽您糊涂啊，我婆婆十年前就沒了。"

"哦哦對，看我這記性。"

我站在客廳，盯著花盆。

我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那是我老伴。

她說"反正錢已經到手了"。

她說"你婆婆真沒了"。

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收音機的紅燈，在花盆底下，靜靜地亮著。

11 喬遷慶典好戲開場

第二天上午十點，喬遷慶典正式開始。

會場在二十六層最大的會議廳。兩百多號人，公司全員、合作客戶、親屬代表，全都到了。

林小曼一身紅色旗袍，挽著周銘的胳膊在入口迎賓。她笑容標致，跟每一個客戶握手寒暄。

"周總夫人真賢惠。"

"哪里哪里，我家老周離不開我。"

她抬頭瞥了我一眼。

我穿著一身灰色西裝，是趙建國連夜讓裁縫改的。坐在前排，旁邊是親家母，再旁邊是趙建國——我對外介紹他是我老戰友，專門來給孫子助陣的。

林小曼對趙建國笑得很客氣。

"趙叔您慢坐。"

趙建國點點頭。

"小曼啊，你這媳婦當得真好。"

林小曼瞇著眼笑。

"應該的。"

慶典進行到一半，主持人請周銘上臺講話。

周銘整了整領帶，走上去。

他講了公司這八年的歷程，講了合伙人的辛苦，講了團隊。

講到最后，他聲音哽咽。

"今天我特別要感謝一個人。"

臺下安靜下來。

"我父親，周德福。"

鏡頭對準我。

我站起身，朝大家鞠了一躬。

掌聲。

"我父親一個人把我拉扯大。前段時間，他為了支持我們家，把住了二十多年的青島海景房賣了。"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林小曼站在臺側，跟著鼓掌，笑容標致。

周銘紅著眼。

"小曼**前段時間生病，急需用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