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找他們對質，他們一口咬定錢花在醫院了，你拿什么證？"

我說我沒有證據。

"所以得設套。"

趙建國看著我。

"你裝病。"

我愣了一下。

"裝重病，住院，越重越好。讓她以為你快不行了，她才會放松。她一放松，話就出來了。"

我說怎么錄。

"老式收音機，不帶網，不被她查。"趙建國從包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方盒子，"我家里翻出來的，能錄音，能放磁帶。她現在的小輩，認不得這玩意兒。"

我盯著那臺收音機看了很久。

"老趙，我謝謝你。"

趙建國擺擺手。

"先別謝。你先得有個本事。"

"什么本事？"

"裝得像。"

5 病房驚現購房合同

第二天上午，林小曼帶早餐過來。

我躺在床上沒起。

她敲了半天門，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她進來一看就慌了。

"爸您怎么了？"

我說胸口悶，喘不上氣。

她伸手摸我額頭。

"燙！"

我提前喝了兩瓶熱水，捂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

她抓起電話就打。

"喂周銘！爸不行了！發燒！我送醫院！"

聲音都變調了。

演的還是真的，我當時分不清。

但她叫救護車的速度，比我親兒子還快。

到了醫院，主治醫生是趙建國安排的，姓陳，原本是省立醫院的老主任，退休返聘。

陳主任一邊給我做檢查，一邊眉頭緊鎖。

"急性心衰，伴有肺部感染。"

林小曼臉都白了。

"陳主任，能治好嗎？"

"老人家這歲數，這種病，不好說。"陳主任搖搖頭，"先住下，進ICU觀察。"

林小曼"哇"地哭出來。

"爸您可不能有事啊！"

她哭得真情實感。

我閉著眼，心里一片冰涼。

辦住院的時候，她跟我說，爸您先在ICU待幾天，好好養。我給周銘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我點點頭，沒說話。

進了ICU，陳主任安排了單間，門外的護士也是自己人。

林小曼忙前忙后辦手續。

她出去打電話的時候，把包放在床頭柜上。

我睜開眼，看見包沒拉鏈。

里面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