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還搶男人？”
“這種店趕緊關。”
“有沒有地址，我避雷。”
吳雅的小號混在里面。
“她平時就愛裝清高，背地里很會算計。”
我看完，問小葵。
“退款登記多少了？”
“二十三單。”
“金額。”
“八十六萬。”
她聲音低下去。
“老板，要不要先報警？”
我搖頭。
“我們先找人。”
“找誰？”
“找發帖人。”
小葵愣了。
“不是吳雅嗎？”
“主帖不是她寫的。”
我把帖子滑到最底下。
發帖人用詞很熟，知道貓舍客單價，知道我合作過瀾庭酒店的寵物活動，還知道我單身。
這些不是吳雅隨便能編出來的。
小葵臉色變了。
“店里人？”
我沒說話。
她急了。
“老板，不可能吧？店里就我、阿衡和兼職小美。”
“所以要問。”
我把三個人叫到休息區。
阿衡是男美容師，平時話少。
小美是兼職，剛來兩個月，負責前臺。
我把帖子放到桌上。
“誰給過吳雅貓舍內部信息？”
小美立刻擺手。
“不是我。”
阿衡也說：“我沒。”
小葵看向他們。
“老板對我們多好，誰干這種事？”
小美眼圈紅了。
“我真沒有。”
我說：“別急著否認。”
我拿出一張截圖。
“這張圖是貓舍**預約表，只在前臺電腦出現過。”
小美低頭。
阿衡皺眉。
“小美，你看過？”
小美咬著唇。
“我只是拍給我朋友看過。”
小葵立刻站起來。
“你瘋了？客戶信息能拍？”
小美哭出聲。
“我不知道她會發出去。她說她想買貓，問我哪只好，我就拍了。”
我問：“她是誰？”
小美不說話。
我把手機推過去。
“吳雅？”
她點頭。
小葵氣得拍桌。
“你跟吳雅認識？”
小美抽泣。
“她是我表姐。”
休息區安靜了。
阿衡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小美急忙解釋。
“我不是故意害店里。她說她要嫁有錢人了，以后能幫我找工作，還說只是想了解一下貓。”
我問：“她讓你做過什么？”
小美**衣角。
“她讓我告訴她哪只貓最貴，哪只貓最上鏡。”
“還有？”
“她問過貓舍監控死角。”
小葵氣笑了。
“你也說了？”
小美哭著搖頭。
“我沒說，我真沒說。”
我看著她。
“昨天下午，開放區門禁記錄是你的卡。”
她臉一白。
“我只是給她開了一下門，她說拍張照片就走。”
“她抱走雪球那天，你也在。”
小美不敢看我。
我繼續問：“她有沒有給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