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說法。”
“你把貓餓病了，還要我給說法？”
“誰看見我餓它了？”
她一攤手。
“有證據嗎？”
我看著航空箱。
雪球耳后有芯片，貓舍每只外借貓都會記錄位置和體征，連開箱時間也會同步到我的設備。
這套設備原本是為了防止貓走丟。
我沒想到，第一回用在了鄰居身上。
我抱起箱子。
“證據會有。”
吳雅笑出聲。
“嚇唬誰呢？你一個賣貓的，還想跟我斗？”
我走進電梯。
她伸手攔我。
“等等，明天那只貓你到底借不借？”
“不借。”
她盯著我。
“行，你別后悔。”
電梯門合上前，她拿著手機對準我。
“大家看看啊，高價貓舍老板拿病貓坑人，還威脅客戶。”
我按下負一層。
雪球在箱子里輕輕叫了一聲。
我低頭看它。
“別怕。”
手機震了一下。
貓舍工作群里，店員小葵發來消息。
“老板，吳雅在業主群發視頻了。”
“她說我們貓舍賣病貓。”
“已經有人問要不要退定金了。”
我盯著那幾行字。
電梯門開了。
我抱著雪球往車位走。
吳雅站在樓上過道，聲音從上面飄下來。
“林歲寧，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我沒回頭。
她以為幾句臟水就能毀掉我。
可她忘了，借走雪球之前，她簽過領養體驗單。
上面有她的姓名、住址、使用目的，還有一句她親手寫的承諾。
貓若因看護不當受傷，她承擔全部后果。
第二章
“老板，雪球脫水，胃里沒什么東西。”
寵物醫生許聞把檢查單放到我面前。
“它這三天基本沒正常吃喝，腸胃也受了刺激。”
我問：“能恢復嗎？”
“能，但要住院觀察。”
我點頭。
“用最穩妥的方案。”
小葵站在旁邊，氣得眼眶發紅。
“吳雅太過分了，她昨天還發朋友圈，說雪球是她從國外訂的貓。”
我看她。
“截圖留了嗎？”
“留了。”
許聞翻看航空箱。
“這箱子里還有米飯粒和辣椒皮。”
小葵立刻拍照。
“她真給貓吃剩飯？”
許聞皺眉。
“別讓這種人再碰貓。”
我拿起手機。
業主群已經炸了。
吳雅發了我在電梯里的視頻，配了一長段話。
“鄰居開高端貓舍，表面精致，實際貓一借出來就病。她怕我曝光，還兇我。大家買寵物千萬小心。”
下面有人問：“哪家貓舍？”
吳雅回：“云絨貓舍，就在我們小區旁邊。”
有人說：“我還準備去看貓呢，幸好看見了。”
有人說：“病貓最坑了，一買回家就花錢。”
趙姐也發了一句：“剛才貓看著確實不太好。”
小葵急了。
“老板，怎么辦？我們要不要現在發澄清？”
我看著屏幕。
“不急。”
“還不急？訂單群里已經有人退了。”
小葵把手機遞給我。
準客戶群里，一個姓沈的女士直接發消息。
“林老板，我家有孩子，病貓我們不敢碰，定金退一下。”
另一個人跟著說：“我也退，出了這種事誰放心？”
第三個說：“我朋友說論壇也有人發帖了。”
我打開同城論壇。
熱帖標題掛在前排。
“高價貓舍翻車，名貴貓疑似帶病，老板態度囂張。”
發帖人是新號。
配圖是雪球趴在航空箱里的照片，角度拍得很近，看起來很嚇人。
吳雅在評論里裝路人。
“我住她對門，早就覺得她家貓不對勁，經常半夜叫。”
我家貓舍離住宅有一條街，住家里只養三只退役貓。
雪球平時住貓舍單間。
她連謠都懶得編圓。
小葵說：“我去罵她。”
我攔住。
“別下場吵。”
“那看她亂說？”
“讓她說。”
我把所有截圖保存。
許聞抬頭。
“你有證據就早點放出來。”
我搖頭。
“現在放，她會說我偽造。”
小葵愣住。
“那什么時候放？”
我看著吳雅剛發的新朋友圈。
她穿著香檳色長裙，抱著一只白色長毛貓，配文：“明天見重要的人，小公主也要一起。”
那不是雪球。
是我另一只退役賽貓月餅。
照片**在我貓舍開放區。
她大概趁我接待客戶時**過。
我把照片放大。
她手腕上的鉆表是假的，背后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