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陛下。”我胡亂扯了個理由。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我，眼神深邃。
“哦？等朕？”
“是。”我垂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沒再說話，繼續(xù)往里走。
我的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床榻上，錦被里，是兩只貓！
“朕有些日子沒見煜兒和珩兒了，心里想念得緊。”
他站在床邊，聲音帶著笑意。
“讓朕看看他們。”
完了。
我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字。
全身的血都涼了。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怎么了，愛妃？”
蕭徹回頭，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探究。
“臉色這么白。”
“沒……沒什么。”
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一步步挪過去。
“孩子……孩子們都睡熟了，陛下還是別吵醒他們了。”
“無妨。”
他的手，已經(jīng)伸向了那床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被。
“朕就看一眼。”
我魂飛魄散，想也不想地撲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陛下！”
他的手腕溫?zé)嵊辛Γ业闹讣鈪s冰得像雪。
蕭徹的目光沉了下來。
“蘇婉，你敢攔朕？”
宮里的人，都說他溫和寬厚，卻只有我知道，他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的帝王心術(shù)。
他動了怒，是真的會**的。
我的腿一軟，整個人跌跪在地。
“臣妾不敢。”
“臣妾只是怕……怕驚擾了皇子。”
他沒再看我，另一只手，猛地掀開了錦被。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喵嗚~”
兩聲軟糯的貓叫響起。
緊接著，是衣料摩擦的聲音。
我顫抖著睜開眼。
只見一白一金兩只小奶貓，從被子里竄出來，精準無誤地跳進了蕭徹的懷里。
它們甚至還用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著他的龍袍。
我“撲通”一聲，結(jié)結(jié)實實地跪在了地上。
渾身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落葉。
完了，全完了。
“陛下……饒命……”
我抖著唇，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臣妾所生的……是……是妖物……”
“臣妾罪該萬死！”
我重重地磕下頭去，等待著雷霆之怒。
等待著被侍衛(wèi)拖出去，亂棍打死，或者一杯毒酒。
可頭頂，卻遲遲沒有降下圣諭。
我只聽到一聲極輕的笑。
我愕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