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枚香囊，重新系好，遞到我的手里。
“這東西，你收好。”
“明日請安，你去給她‘道謝’。”
我愣住了。
“道謝？”
“對。”
蕭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就說，這香囊的安神效果極好，公主用了之后，睡得格外安穩。”
“此等好物，公主年幼，無福消受。”
“還是物歸原主，讓貴妃姐姐和腹中的小皇子，一同享用這份‘福氣’吧。”
我瞬間明白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她會收下嗎？”
“會的。”蕭徹的眼神篤定。
“在眾目睽睽之下，你把一份‘祝福’還給她，她不敢不收。”
“她腹中的胎兒，雖然沒有我們的血脈，但畢竟是她親骨肉。”
“這焚魂草，對凡人胎兒同樣有損傷。”
“朕倒要看看，是她的野心重要，還是她的孩子重要。”
我捏緊了手中的香囊。
柳夢言，這是你自找的。
05
翌日，鳳儀宮請安。
我到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
慧貴妃柳夢言正坐在皇后下首，滿面紅光，與身邊的妃嬪談笑風生。
看到我進來，她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里帶著探究。
她在看我的反應。
看我有沒有因為女兒的病而焦頭爛額，有沒有因此而憔悴不堪。
我偏不讓她如愿。
我整理好儀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上前給皇后行禮。
“宸妃妹妹來了。”
皇后溫和地讓我起身。
“長公主的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皇后娘娘掛心，已經好多了，太醫說只是偶感風寒，并無大礙。”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轉向慧貴妃。
“說起來，還要多謝貴妃姐姐。”
柳夢言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會主動跟她說話。
“謝本宮什么？”
“自然是謝姐姐昨日所贈的安神香囊。”
我從袖中取出那枚精致的香囊，高高舉起，讓所有人都看見。
“這香囊真是神奇，明宜昨夜枕著它，一整晚都睡得格外安穩，連燒都退了呢。”
柳夢言的臉色，瞬間變了。
變得有些僵硬。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足以致命的毒藥，在我口中竟成了包治百病的靈丹。
“是……是嗎？”她干巴巴地笑了一聲，“那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