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死前見過葉書瑤。
而我，正好被賣進她所在的青樓。
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我問：“王爺懷疑我？”
“懷疑過。”
“現在呢？”
“還在看。”
我氣笑了：“您倒是誠實。”
蕭玦道：“我救你，不代表信你。”
我把卷宗合上。
“巧了，我也不信你。”
侍衛在旁邊差點把茶噴出來。
蕭玦卻看著我，眼底像有一點笑意。
“那合作？”
我問：“怎么分賬？”
“你查**，我查賑災銀。”
“我有什么好處？”
“你想要什么？”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我要林氏和葉書瑤跪在我娘牌位前，承認她們偷了我**東西。”
蕭玦問：“葉遠山呢？”
我沉默了。
過了很久，我說：“若他有罪，我要他死。”
這句話出口，屋里安靜下來。
我沒有哭。
哭沒有用。
哭只會讓壞人覺得你軟。
蕭玦看了我許久。
“好。”
他答應得太快。
我反而警惕：“王爺，您這么好說話？”
他說：“不是好說話，是你夠狠。”
我笑：“狠的人多了，值錢的人少。”
“你覺得你值錢？”
“當然。”
我敲了敲桌上卷宗。
“我知道我娘把賬冊藏在哪。”
蕭玦眼神一變。
我沒有立刻說。
我拿起茶喝了一口。
他等著。
我慢悠悠道：“但我有條件。”
“說。”
“第一，別動我娘留下的東西。”
“可以。”
“第二，查案時，我要跟著。”
“危險。”
“那更要跟著。不然你們查完了，隨便給我一個真相，我怎么知道真假？”
蕭玦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最后他道：“第三呢？”
我笑了：“第三，王爺以后別隨便抱我。”
侍衛手里的刀差點掉地上。
蕭玦眉眼微壓：“昨夜是你掉下來。”
“那也是抱了。”
“你還抱我脖子。”
“我那是保命。”
“本王也是。”
我噎住。
蕭玦起身往外走：“換衣服，半個時辰后出門。”
我追問：“去哪？”
他停在門口。
“春風樓。”
我頭皮一緊：“又去？”
“怕了？”
我立刻挺直腰：“怕什么？我連王爺懷里都掉過。”
他回頭看我。
我閉嘴。
再說真被丟出去。
半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