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
我看著她。
她一字一句道：“你爹不會信你。他只會覺得你不知廉恥，夜宿青樓，敗壞門風。”
我還沒說話。
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是嗎？”
所有人同時回頭。
蕭玦站在門口，披著玄色外袍，身后是清晨淡霧。
葉府上下瞬間跪了一片。
林氏跪得最快。
“王爺。”
蕭玦沒看她。
他徑直走到我身邊。
“查完了？”
我點頭：“還差一口氣。”
“什么氣？”
“出氣。”
他看著我，然后對侍衛道：“搬椅。”
侍衛立刻給他搬來一把椅子。
蕭玦坐下：“你繼續。”
林氏渾身一抖。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痛快。
不是因為有人撐腰。
而是我終于能站著，看她跪著。
我拿起茶盞，潑到葉書瑤腳邊。
她嚇得一縮。
我說：“第一，歸還我娘全部嫁妝。”
林氏咬牙：“那些東西早入了葉府賬。”
蕭玦淡淡道：“抄。”
侍衛拔刀。
林氏立刻改口：“還，我還。”
我說：“第二，藥材鋪還回來。”
葉書瑤哭道：“姐姐，那鋪子現在是我的，你不能搶我的東西。”
我笑出聲：“你的？”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葉書瑤，你知道為什么我一直沒搶回那塊玉佩嗎？”
她愣住。
我盯著她：“因為我想看看，一個偷來的東西，你能捂多久。”
她臉上的淚慢慢停了。
我伸手，從她脖子里拽出一塊玉佩。
那是我娘給我的。
玉上刻著一個小小的弦字。
她戴了六年。
每次見人都說，這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我把玉佩擦干凈，重新掛回自己脖子上。
“第三，把你這些年偷我的，還給我。”
葉書瑤終于裝不下去了。
她抬起頭，眼里滿是恨：“葉驚弦，你憑什么？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嫡女？憑什么**死了還留下那么多東西？憑什么我樣樣比你好，卻永遠低你一頭？”
我笑容淡了。
“因為**是妾。”
這句話很輕。
卻像刀。
葉書瑤臉色扭曲。
林氏撲上來護她：“王爺！您看見了，她如此惡毒，怎配為葉家嫡女？”
蕭玦抬眼：“本王覺得挺好。”
林氏噎住。
我也愣了一下。
蕭玦看著我，像隨口說：“不吃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