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那您圖什么？”
他抬眼：“圖你這張臉，能把藏在暗處的人釣出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臉可以，身子不賣。”
他擦手的動作停了一瞬。
我立刻坐直：“不過陪吃陪喝陪罵人，可以另算。”
他把帕子扔進銅盆里，聲音平穩：“你叫什么？”
“葉驚弦。”
“哪個葉？”
“秋風掃落葉的葉。”
他看著我。
我補一句：“驚弦的驚，斷弦的弦。”
他聽完，眸色微微一沉。
“葉家嫡女？”
我笑了：“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三日前，我爹葉遠山升任戶部侍郎的消息剛到家。
繼母林氏便端來一碗參湯，說我娘留下的嫁妝賬冊找到了，讓我去祠堂認領。
我去了。
醒來就在馬車里。
牙婆說：“別怪**，她說你命硬，擋了二小姐的好姻緣。”
我當時問她：“賣了多少錢？”
牙婆愣住。
我說：“少于一百兩，你們就虧了。我這張臉，養好了能賣千金。”
牙婆罵我瘋子。
我沒瘋。
我只是在算賬。
誰虧，誰死。
馬車一路駛進王府。
我以為王府總該有點規矩。
結果我剛下車，就看見院里跪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穿著官服，臉色慘白。
他抬頭看見我，立刻叩首：“王爺饒命，下官真不知青樓藏了刺客。”
我腳步一頓。
刺客？
蕭玦就是攝政王。
大周人人都知道，攝政王蕭玦十七歲上戰場，二十二歲平北疆，二十四歲扶幼帝**。
他不愛笑，不近女色，不講情面。
朝中有人背地里叫他活**。
現在，活**救了我。
我忽然覺得我這條命更貴了。
蕭玦側頭看我：“看什么？”
我小聲：“看我今晚還能不能活到明天。”
他道：“能。”
我剛松口氣。
他又道：“看你有沒有用。”
很好。
救命恩人也可以先欠著。
管家把我帶到偏院。
他看我一身花魁衣裳，表情一言難盡。
“葉姑娘，熱水已經備好，王爺說，讓您洗干凈再去見他。”
我問：“洗干凈是活著見，還是收拾干凈好上路？”
管家差點被口水嗆住。
“姑娘慎言。”
我笑了笑。
“我已經很慎了。”
熱水里撒了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