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小公寓。
公司附近，四十平，首付二十萬。
我算了算——每月存一萬五，一年十八萬，五年就是九十萬。
哪怕拿二十萬出來，剩下的還能繼續存。
我打電話給我媽。
“媽，我看中一個房子，想買個公寓。你把我存款取二十萬給我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買什么房子？”
“我總得有個地方住啊媽。”
“你以后結婚住男方家，買房干嘛？”我**聲音拔高了，“錢我給你存著，跑不了。”
“媽，我不是要全部，就二十萬，首付就行。我自己還月供。”
“你一個女孩子，背什么月供？以后找對象人家一聽你有房貸，怎么想？”
“媽，現在女孩子自己買房很正常——”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房子的事不急，你先把對象找了。存款的事你放心，媽不會動你的。”
她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心里說不上什么感覺。
不是委屈，是不安。
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第二天，我在家族群里看到我媽發的一張照片。
我哥陳大軍的新車。
黑色的SUV，停在小區樓下，我媽配文：“大軍的車開了八年了，終于換了個新的。”
評論區一片恭喜。
我盯著那張照片。
我哥換車了。
他月薪才六千，嫂子王艷在家帶娃沒上班，侄子陳浩讀私立***，一年學費快兩萬。
他們哪來的錢換車？
2
端午放假的時候，我回了老家。
進門的時候，嫂子王艷在沙發上欣賞新做的美甲。
侄子陳浩趴在地毯上玩iPad，最新款。
我媽在廚房燉排骨，香味飄出來。
“小禾回來啦？”嫂子頭都沒抬，語氣不咸不淡，“又讓媽給你燉排骨？你工資也不低，請我們出去吃一頓怎么了？”
我沒接話。
換了鞋，走進廚房。
“媽，我想看看那張卡。”
我**手一頓。
“什么卡？”
“存我錢的那張。”
她沒回頭，聲音有點發緊：“看什么看，我給你存著呢。”
“我就在手機銀行上看一眼。”
“你這孩子今天怎么了？”她關了火，轉過身，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是不是聽誰說什么了？”
“沒有。我就是想看一眼，心里踏實。”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