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記錄，然后起身告辭:“我會盡快整理材料，下周一就可以發(fā)律師函。”
送走律師，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我打開冰箱，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幾瓶水和一些過期食品。陳嶼很少在家吃飯，我也習(xí)慣了點外賣。
但現(xiàn)在我想自己做頓飯。
我換了身衣服，去小區(qū)門口的超市買了菜。回來時保安又看了我一眼，但這次眼神里多了些同情。
廚房里飄出油煙味，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我切菜、炒菜、煮飯，動作有些生疏，但慢慢找到了節(jié)奏。
一個人吃飯，餐桌顯得很大。我打開電視，隨便調(diào)了個綜藝節(jié)目，讓房間里有點聲音。
吃到一半，門被敲響了。
敲得很重，很急。
我放下筷子，走到貓眼前往外看。是陳嶼，西裝皺巴巴的，頭發(fā)凌亂，眼睛通紅。
“蘇晚！開門！”他吼道。
我沒開。
“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我們談?wù)劊　?br>我還是沒動。
他開始踹門，一聲接一聲，震得門框都在抖。鄰居的門開了，有人探出頭來看，又迅速縮回去。
我拿起手機，撥了物業(yè)電話:“有人在我家門口鬧事，麻煩來處理一下。”
五分鐘后，保安上來了。陳嶼還在踹門，被兩個保安架住。
“陳先生，請您冷靜。”保安說。
“滾開！這是我家的門！”陳嶼掙扎著。
“但蘇小姐說您騷擾她。”保安不為所動，“請您離開，不然我們報警了。”
陳嶼死死盯著門，像是要透過貓眼看到我。最后他甩開保安的手，整理了一下西裝，聲音突然平靜下來:“蘇晚，你會后悔的。”
說完，他轉(zhuǎn)身走了。
保安在門外問:“蘇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謝謝。”我說。
腳步聲遠去，樓道恢復(fù)安靜。我回到餐桌前，飯已經(jīng)涼了，但我還是慢慢吃完。
收拾碗筷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趙明發(fā)來的消息:“董事會決定暫停陳嶼一切職務(wù)，林薇被開除了。”
我回了句“謝謝”。
他又發(fā)來一條:“需要工作的話，公司隨時歡迎你。你的能力我知道，之前是陳嶼不讓你出來工作吧？”
我看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屏幕上。陳嶼確實說過“我養(yǎng)你就好，你不需要那么辛苦”。當(dāng)時覺得甜蜜，現(xiàn)在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