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超費，總共528元，我轉給他264元。
他甚至會提醒我：“蘇衿，你上個月買的孕婦牛奶，138元，還沒給我轉賬。”
我攥著手機，看著他發來的收款提醒，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壓垮我的，是六個月時的一個雨天。
雨下得很大，天色陰沉得像要塌下來。我剛從公司出來，腳下一滑，整個人重重摔在冰冷的積水里。
肚子傳來一陣尖銳的墜痛。
我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頭是嘈雜的會議聲。
“什么事？長話短說，我在開會。”他的聲音很不耐煩。
“斯衡……我摔倒了，肚子好痛，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我聲音發著抖，帶著哭腔。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秒。
我甚至能聽到他在電話那頭，對身邊人低語：“沒事，一個推銷電話。”
然后，他對我開口，聲音冷得像窗外的雨。
“我現在走不開，項目會議，很重要。你自己打個車去醫院，地址發我，車費我轉給你。”
車費……他居然跟我算車費……
那一刻，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我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是他親手，將我心里最后一絲火苗，澆滅了。
第二章
我被路人送到了醫院。
醫生檢查后，臉色凝重，說有早產跡象，必須立刻住院保胎。
我一個人辦了住院手續，一個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言斯衡是在三個小時后才出現的。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茍，與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格格不入。
“怎么樣了？”他問，像是在詢問一個不太重要的項目進度。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陌生。
“醫生說有早產風險。”
“嗯。”他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筆記本電腦，“住院費的單子呢？我先轉你一半。”
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原來在他心里，我和孩子，真的只是一串需要結算的數字。
我閉上眼，不想再看他。
“單子在床頭，你自己拿吧。”
保胎的日子，他依舊很忙。
每天只在下班后過來坐十分鐘，這十分鐘里，一半時間在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