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br>我慢慢直起腰，重新看向他。
他還是那個姿勢。
靠在沙發里，雙腿交疊。
只是眼神，變了。
不再是冰冷的審視。
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東西。
深邃，復雜，像一片不見底的深海。
“你覺得，開除你，或者通報批評，能解決問題嗎？”
我茫然地搖頭。
“那能堵住全公司上千張嘴嗎？”
我繼續搖頭。
“那能消除這件事對我，對公司形象造成的影響嗎？”
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能。
當然不能。
現在，全公司的人都認為，我是那個靠著不正當言論，即將“上位”的女人。
而他，是那個“公私不分”的總裁。
無論怎么處理我，這個“丑聞”都已經發生了。
“所以，”他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傳統的處理方式，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的靠近，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那股雪松的冷香，更加清晰了。
“那……那要怎么辦？”
“把壞事，變成好事?！?br>“把丑聞，變成新聞。”
我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壞事怎么變好事？
丑聞怎么變新聞？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溫靜，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
……
……
……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我聽不見任何聲音。
只能看見他開合的嘴唇。
女朋友？
我？
他的？
我一定是在做夢。
一個因為社死，而引發的，光怪陸離的噩夢。
“老板，您……您別開玩笑了?！蔽业穆曇舾蓾?。
“我從不開玩笑。”他站起身。
一米八八的身高，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今天下午，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向我‘表白’?！?br>他用了“表白”這個詞。
“我，當著全公司高管的面，‘答應’了你?！?br>他用了“答應”這個詞。
“現在，全公司，甚至很快，整個商圈都會知道，我沈徹，有了一個膽大包天的女朋友?！?br>“她敢在核心管理群里，說要摸我的腹肌?！?br>“而我，寵得無法無天，居然同意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
像是在陳述一個與他無關的事實。
可這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砸在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