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天衣無縫。
如果我十四歲那年沒有偷偷翻過禁忌典籍，我一定會信。
就像八歲那年弟弟卡西安出生，他們把我從主樓趕到古堡最偏的閣樓去住。
我問為什么，他們說為了鍛煉我的獨立。
我信了。
十五歲，原本屬于我的血族教育資源全數轉給卡西安，他們說男孩更需要。
我也信了。
但這次不信了。
"你們說這是覺醒儀式，那為什么我躺了三天，沒有任何覺醒的征兆？我只感覺身體里有一股不屬于我的東西在往上爬。"
父親不出聲了。
母親的笑也收了半拍。
"儀式需要時間，你急什么？"
"那股力量又冷又腐，像是一個死了很久的東西在試圖擠進我的意識里。父親，那枚獠牙到底是誰的？"
"閉嘴！"
父親一拳砸在石棺蓋上，回聲在地下室嗡嗡作響。
"再胡說一句，你就不用做儀式了，直接滾出暮影古堡。末代血族離開家族庇護，你以為你能活幾天？"
我沒再說。
不是因為怕了，而是我注意到了另一個東西。
石棺內壁上有一行極小的刻字，被陣法光芒覆蓋著。剛才躺在里面根本看不見，站起來俯視時角度剛好。
古血族語。
我僅剩的知識足夠認出幾個詞。
"奧古斯都"。
"第七任親王"。
"靈魂容器"。
奧古斯都，三百年前暴斃的老親王。
我的胃在翻攪。
他們要把一個死了三百年的親王的靈魂，塞進我的身體里。
我掃了一眼擋在樓梯口的父親和母親。
古堡地下室只有這一個出口。
而今夜，是儀式的最后一晚。
"塞德里克。"
我在走廊攔住了管家。
"你知道地下室那場儀式的真正目的嗎？"
老管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小姐，公爵大人吩咐過，儀式期間您不可以四處走動。"
"我問你話。"
"老奴不懂儀式的事。請小姐回房休息。"
他繞開我走了。
我又去找了守門的兩個仆從，他們的回答如出一轍。
"公爵大人說了，小姐需要靜養。"
"小姐需要補充血液，回房歇息吧。"
沒有一個人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轉而去了家族檔案室。
門鎖了。
以前從來不鎖。
"薇拉姐姐？"
身后傳來一個聲音